第二天醒来。
唐柠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缓了两分钟才回神。
差点忘了，现在是七年后，这也不是她经常睡的房间。
视线一偏，看到时钟，早上十点二十三。
唐柠打了个哈欠，进到卫生间，拿起一次性洗漱用品。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慢慢走神，忽然想到一件事。
昨天在公寓里，似乎并没有见到孩子的另一位妈妈。
她出了门，见到小孩在草坪上拿着本儿童漫画，阿姨在旁边守着。
唐柠无聊，走过去问道：“苏云归呢？”
阿姨不了解她的身份，但对方既然能在这里住下，相比也是苏云归认识的人。
因此她也没有隐瞒，回道：“苏小姐去公司了。”
“不意外”，唐柠怎么说也和对方当过同居舍友，彼此熟悉生活习惯，她换话题道：“阿姨，还有早餐吗？”
从昨天到现在，她也没吃什么东西。
云姨迟疑道：“我现在帮您去厨房做一些？”
“谢谢阿姨”，唐柠笑了笑：“我帮你在这里看着小孩。”
“……好。”想到从厨房的窗户那边也能看到草坪，云姨这才离开。
小孩很安静，唐柠盯了会儿，坐到小孩的旁边：“在看什么？”
念念歪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眼前的人有种亲近感。
向来提防外人的小孩，开口问道：“你认识妈妈？”
和照片上的妈妈很像。
“对啊”，唐柠以为小孩指的是苏云归，回答的没有心理负担：“你叫我姐姐就好。”
念念想了想妈妈的朋友，摇头重新给出称呼：“姨姨。”
唐柠纠正着哄人道：“喊姐姐。”
念念又不理她了，重新去看自己的漫画书。
唐柠：“……”
别说，确实有苏云归的影子。
临近中午，阳光暖融融的，晒在人的身上很舒服。
唐柠习惯性从旁边的花坛里面揪了根草叶，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回道：“唐念。”
“唐？”
“嗯。”
真巧，怎么也姓唐？
唐柠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随口问道：“平时很喜欢看书？”
小孩回道：“喜欢。”
“还有其他喜欢做的事情吗？”唐柠轻而易举地把草叶编成了个蝴蝶：“送你吧。”
“画画。”小孩道。
她看了会儿草叶蝴蝶，然后才接过放在手心，能看出些小心翼翼。
“没关系，散了帮你重新编。”唐柠还是没能抵住心里的好奇，问道：“念念，你的另一位妈妈在哪里？”
念念看了看她，又转过头去玩自己的蝴蝶，没再理她。
唐柠：“……”
小孩不回答，她便自己坐在那里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