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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突然砸在纸上。
刘师师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不是刚才因裙子烧焦而慌措的泪，是共情到骨子里的泪。
她忽然懂了龙葵千年的执念，不是执念于活着，是执念于守护二字。
李思央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纸巾，轻轻放在她手边。
他看着刘师师的肩膀微微耸动，手里紧紧攥着歌词纸，指节都泛了白，却没像刚才那样哭出声音。
反而有种情绪在她眼底慢慢沉淀，从脆弱变成了某种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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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寂寞后你重见阳光。
还是转头又纵身跳火海化成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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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师师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泪，再抬头时，眼里还带着水光，却亮得惊人。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龙葵跳火海都不怕了。”
她看着李思央，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格外清晰。
“她等了哥哥千年，能为他祭剑，是觉得值。“
“所以她祭剑的时候，眼睛里不该有泪，该有光。”
“像……像现在看到你写的歌词这样，心里亮堂堂的。”
刘师师忽然站起身，无意识地模仿着龙葵跳火海的姿势，手臂微微抬起，眼神慢慢变得柔软又坚定。
“‘哥哥，这次换我护你！”
刘师师嘴角是笑着的。
随后转头看向李思央，眼底的迷茫彻底散了。
“之前总找不到那种感觉，现在看了你的歌词，好像……好像龙葵就在我旁边，告诉我该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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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本来就懂龙葵，歌词只是帮你把心里的感觉勾出来了。”
李思央看着刘师师眼里重新燃起的光，嘴角轻轻扬起。
刘师师低头看着手里的歌词，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衣兜，像是揣着一件珍宝。
刚才因裙子烧焦的焦虑、丈量尺寸时的羞涩，此刻都变成了对角色的笃定。
“明晚修补广袖流仙裙的时候，我能不能在旁边看着？说不定看着你补，我还能想到更多细节……”
刘师师抬头时，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笑得格外明朗。
看着李思央。
她心中那种莫名的情愫不知不觉中就又浓郁了不少。
“当然可以。”
李思央点点头。
恰好这时候。
杨蜜和唐妍提着不少东西以及喷枪什么的回来了。
刘师师立刻也是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