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园园脑海中开始想着自己指挥李思央的画面。
李思央此刻在她脑子里老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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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你得用劲！”
“手指扣住布料，往两边扯，要让观众听到哗啦一声的脆响，这样才够狠，才够变态！”
“观众也能兴奋。”
高园园绕到李思央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带着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领口，声音压得极低，像在传授什么独门秘籍。
要不是高园园顶着这张纯欲风的脸。
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动作。
肯定会被李思央归为油腻大姐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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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继续又试了一次。
可是李思央故意留手。
也只比第一次多撕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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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我教你个更直接的办法！”
“你个小傻瓜。”
“你要这样演，得被钟导骂死。”
“你刚才和钟导怎么分析的？”
“看样子只会说，不会做。”
“要怎么好好做，还得我教你。”
高园园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松开李思央的手，转身走到木柜前，从里面又翻出一套备用戏服，直接塞到李思央怀里。
“你穿上这套衣服，躺在桌子上。“
“你当李蓉蓉，我当宇文成都。”
“我撕给你看，你好好学学，什么叫暴戾’，什么叫变态。”
高园园指了指梨花木桌道。
“园园姐……这样，这样不太好吧？我一个男生穿女装……”
李思央抱着怀里柔软的戏服，眼神里满是慌乱，连嘴唇都轻轻抿了起来。
“什么男装女装的！这是戏服！”
“就试一次，你看完就知道该怎么演了，听话，啊？”
高园园打断李思央的话，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刻意放软了声调，像哄小孩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拉了拉李思央的胳膊，指尖故意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挠了挠。
那是带着点挑逗的小动作，却被她包装成姐姐哄弟弟的亲昵。
而其实。
高园园很期待换上女装的李思央。
她更加兴奋了。
李思央假装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抵不过高园园的催促，抱着戏服走到屏风后面。
他故意放慢了换衣服的度，还时不时出点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像是在害羞地遮掩。
“干嘛，还躲在后面看。”
“有什么东西，姐姐不能看啊。”
高园园调侃道。
不过她站在屏风外，耳朵早已竖得老高。
听着里面的动静，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