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天牢通道里,李思央的脚步声笃笃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鎏金令牌在昏暗里泛着冷冽的光,沿途狱卒无不俯帖耳,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他径直走向最深处的囚牢。
那里,关押着穆念慈。
囚牢的铁门被李思央一把推开、
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划破死寂。
入目所见,徐露被铁链吊着,白衫早已被血污浸透,破碎的衣料下布满鞭痕,脸颊青紫,嘴角的血痕凝固黑,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而囚牢角落,那个满脸横肉的狱头,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身旁几个参与殴打徐露的狱卒,正低声嬉笑议论着。
这么好的女囚,等下可以嘿嘿嘿了。
“是你们干的?”
李思央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那股骤然爆的戾气,比刚才威慑门口狱卒时更甚,整个囚牢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冻结。
“小的们只是在看管囚犯……”
狱头猛地回头,见是个衣着虽朴素却气场慑人的男子,刚想作,瞥见他手中的鎏金令牌,脸色瞬间煞白,却还强撑着底气。
“看管?”
李思央眼神扫过徐露满身的伤痕,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他一步步走近,握令牌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谁准你们动她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眼神狠辣得像要吃人。
“我们只是按规矩审问……”
狱头吓得连连后退,双腿软。
“规矩?”
李思央冷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下一秒,他猛地抽出狱头的佩刀。
寒光一闪。
唰的一声,刀刃精准地划破狱头的脖颈。
鲜血喷溅而出,溅上他的粗布衣袖,却丝毫不减他的威严,反倒添了几分杀伐果断的狠劲。
毕竟。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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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整个囚牢瞬间死寂。
那些参与过鞭打徐露的狱卒,吓得浑身抖,齐刷刷跪地,连头都不敢抬,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
“饶命!是他逼我们的!我们不敢了!饶命啊!”
李思央刚才那一眼,太凌冽了,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比战场上的修罗还要恐怖,他们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和狱头一样身异处。
李思央没有看那些跪地求饶的狱卒,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斩断吊着徐露的铁链,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与刚才挥刀杀人的狠辣判若两人,指尖拂过她脸上的伤痕时,眼底满是疼惜与自责:“念慈,我来了,别怕。”
徐露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是他,眼底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昏了过去,安心地靠在他肩头。
李思央抱着她,缓缓转身,眼神再次变得冰冷锐利,扫过地上瑟瑟抖的狱卒,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动她的人,都得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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