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再追问，只是缓缓朝瑛姑走近，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瑛姑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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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央靠在沙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这周伯通，怎么越听越真的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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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想象出周伯通的模样。
那种桀骜又猥琐的笃定，那种看穿一切却不戳破的玩味，和他当初故意逗徐露时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不过自己和猥琐，可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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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瑛姑面前的时候，周伯通故意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脖颈，轻轻闻了闻。”
徐露说着，还故意模仿着俯身的动作。
“他的气息拂过瑛姑的耳廓，带着几分粗粝的沙哑，笑着说，王妃身上，除了段王爷的一阳指之气劲，怎么还沾着先天神功的微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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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还伸手，轻轻捏住了瑛姑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抬了起来。“
“果然，瑛姑的手掌心，还有昨晚反复练习招式留下的痕迹，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先天神功的独有气劲。“
“那是她反复凝聚先天神功气息留下的痕迹，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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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泳珊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仿佛她的掌心，也残留着类似的痕迹，仿佛她就是那个偷偷练习招式、被抓包的瑛姑。
那种被看穿的羞恼，那种无力反驳的憋屈，瞬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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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看着她的手掌，笑得更猥琐也更得意了，松开瑛姑的手腕，语气里满是笃定的戏谑。“
“王妃，别装了。”
“昨晚，你肯定偷偷练了先天神功，对不对？”
“你自己也觉得先天神功比一阳指厉害吧。”
徐露模仿着周伯通的语气，既张扬又欠揍，完美复刻了那种戳破别人秘密后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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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姑立刻蹙眉，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周伯通，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否认。”
“没有！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瑛姑的声音都在颤，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徐露说着，还皱起眉头，模仿着瑛姑慌乱的样子，神态十分逼真。
这自然和她一开始接触李思央的感觉一样。
内心认可，嘴上却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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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央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否认，也太没说服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