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
书房里。
黄小厨坐在沙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屏幕上，是一张张助理已经精挑细选的所谓出丑照片。
。。。。。。
窗台，阳光，侧影。。。。。。。
那个坐在窗台上的李思央，微微低着头，睫毛在光影里轻轻颤动，丝被风撩起，整个人像是从青春电影海报里剪下来的。
黄小厨盯着这些照片，已经盯了整整三分钟。
助理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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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
黄小厨终于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听不出喜怒。
“丑照？”
。。。。。。。
特么的丑照都这么帅了，那帅照岂不是要上天了？
。。。。。。。
“老板。。。。。。老板。。。。。。。您听我解释……”
助理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
“解释什么？”
黄小厨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靠进沙里，捏了捏眉心。
“解释你怎么把丑照拍成了宣传片？还是解释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邪？”
“花钱给他打广告吗？”
“还是嫌他热度还不够高？”
。。。。。。。
助理简直快哭了。
他也没想到啊！
那椅子明明动过手脚，螺丝都拧松了，正常人一屁股坐下去绝对散架。
谁知道那小子跟开了天眼似的，愣是没坐！
不但没坐，还特么临场挥，坐窗台上去了！
坐就坐吧，还坐出个名场面！
逼格拉满。
苏永朋还万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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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觉得自己冤死了。
那真是没办法了啊。
。。。。。。。
“老板。。。。。。”
助理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今天这事儿是意外，但明天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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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厨抬眼看他，没说话。
但是本来有些愤怒的神情，总算有些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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