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永朋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屏幕上。
也是终于有点回过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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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龙头爆开，到水柱喷射，到李思央浑身湿透，到那个指摸头以及甩头的动作，最后到陈都菱愣在原地的表情。
虽然全部没有按照剧情走。
但是却把那种学生时代的青春气息，融入的相当完美了。
李思央和陈都菱的临场挥，都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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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导，这条……要重拍吗？陈都菱没按剧本走，她没走过去……李思央那边的水龙头也意外坏了。。。。。。”
旁边副导演凑了过去。
而后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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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永朋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重拍？”
他指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你看看这个镜头。”
“你看看陈都菱那个表情，那是能演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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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导演愣了愣。
然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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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里，陈都菱站在远处，阳光落在她身上，她的目光越过空气，落在那个浑身湿透的李思央身上。
她的眼神里有惊艳，有呆滞，有心跳加的悸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不是演的。
那是真的。
而画面的另一边，李思央站在水龙头前，水珠从他身上滴落，他刚刚甩完头，微微侧着头，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个人。
两个画面。
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但那种青春片里才有的氛围感，满得快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苏永朋忽然笑了一下。
没按剧本走吗？
对，是没按剧本走！
但那又怎样？
有些镜头，不是按剧本走出来的。
是老天爷赏饭吃。
而这个镜头，老天爷赏了一整桌满汉全席。
“这个镜头要是让别人来演，指定油腻得没法看，但是让李思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