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李思央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白麓的下颌线。
看着她慌得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弄够了，才慢慢收了眼底的戏谑，指尖的力道也放得更柔。
…。。
他松开手，转而抬手，指腹轻轻蹭掉了白麓脸颊边沾着的一点碎，俯身和她平视，语气里没了半分玩笑，只剩下认认真真的温柔。
“好了，不逗你了。”
李思央的声音放得很轻，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落进白麓的耳朵里。
“刚才那句话，不全是逗你的。你的小虎牙很好，你这个人，更好。”
……
白麓猛地愣住了，眼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慌乱和羞涩，怔怔地看着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难道李思央觉得自己真的比倪霓好吗？
…。。
“倪霓有她的光芒，她的从容、她的练达、她收放自如的气场。”
李思央看着白麓的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
“可这不代表，你就要照着她的样子活，更不代表，你就比她差。”
…。。
李思央又是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随后，指尖人口。
触到那点尖尖的小虎牙，看着她下意识抿了抿唇，眼里的笑意又软了几分。
“你的纯真，你的干净，你看什么都带着一股子热乎劲儿的眼睛，你笑起来能把人甜化的样子，都是独一份的好。”
“这些东西，别人也没有，这就是你最珍贵的地方。”
“不用总想着跟别人比，更不用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如人。”
李思央另一只手的指尖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在我这里，白麓就是白麓，不用成为第二个倪霓，也不用拿任何人当标尺。”
“你安安心心做你自己，就已经足够好了，足够招人喜欢了。”
…。。
“真…。。真的吗？”
白麓看着李思央认真的眉眼，鼻尖忽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却又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咬着下唇，小声地、带着点哽咽地问。
…。。
“当然是真的。”
李思央笑着点头，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没忍住溢出来的一点湿意。
“骗你干什么？我们白麓这么好，我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总委屈自己跟别人比？”
…。。
“李思央，你以后不许再这么逗我了……”
“不过我也不对的地方，毕竟你是在工作。”
白麓吸了吸鼻子，终于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轻轻抱住了李思央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臂弯里，闷闷地说。
李思央其实也并没有直面回答白麓的问题。
不过缺又精妙的解开了白麓的心结。
让白麓心花怒放。
毕竟让白麓心花怒放的手，头。李思央是最拿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