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旗袍各有风味。
如果旗袍大战……
…。。
随后李思央笑着起身，从红木茶几的抽屉里拿出四个黄铜雕花的女士烟盒，又摆上四只水晶烟灰缸。
老式留声机里还在缓缓流淌着《夜上海》的旋律，暖黄的灯光落在烟盒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先说好，不用真吸进肺里，学个架势和神态就够了。”
李思央抽出一根细支女士烟，夹在指尖再次示范。
“记住，金陵名妓抽烟，抽的是闲情，是姿态，不是烟瘾。”
“手指要松，手腕要柔，整个人的状态是慵懒的，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烟，是一朵花。”
…。。
李思央微微偏头，用手背挡着风点燃烟，橘红色的火苗映着他低垂的眼睫，吸一口后缓缓吐出一缕白烟。
烟雾缠绕着他的梢，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慵懒感。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被他做出了极致的风情。
毕竟之前教会过景恬。
很有经验来着。
…。。
“王欧，你先来。”
……
王欧立刻笑着走上前，接过李思央递来的烟，学着他的样子夹在指尖。
她本就媚骨天成，稍微一摆姿势就有了几分味道，只是手指攥得有点紧，点火的时候手腕也有些僵硬。
“不对，手指放松一点。”
李思央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覆上她的手，温热的指尖包裹住她的手指，一点点调整着姿势。
“食指和中指轻轻搭着，不要用力，烟蒂离嘴唇半寸就好。”
…。。
李思央的呼吸轻轻扫过王欧的耳畔，带着淡淡的烟草香和木质香。
王欧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几乎贴在了李思央的胸膛上。
她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地看着李思央近在咫尺的侧脸，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这样吗？李指导。”
……
“嗯，好多了。”
李思央没察觉她的小动作，专注地调整着她的手腕。
“点火的时候头偏一点，别烧到头。对，就这样，慢慢吐烟。”
……
王欧依言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她看着李思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几分钟，她就学得有模有样，举手投足间的媚态和慵懒完美融合，比刚才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风情。
…。。
“不错，悟性很高。”
李思央松开手，满意地点点头。
……
王欧指尖夹着烟，走到一旁靠在沙上，慢悠悠地抽着，眼神却一直黏在李思央身上，心里像揣了一团火。
刚才他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自己的手上，烫得她心尖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