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顾清妍会好一点，她在人多的时候看起来还算自在的。
“……”a1pha喝过水，还是没说话。
这会儿她的确有些不自在。
在网络上，电脑屏幕后，她还可以应对，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就是会不自在。
容素商没再调侃a1pha，侧头看着a1pha的样子，手在桌子底下和她那只垂下没受伤的手握住。
手心潮热有汗，和容素商干燥凉丝丝的手接触到后，迟钝了几个呼吸，立刻弹射逃离。
“……你不要太过分了！”Verity恼道。
“这就过分了？”容素商挑了挑眉。
“……”Verity默默磨了磨牙。
最近的容素商，和以前很不一样。
非常直率，直球攻击。
经常让她不知所措，面红心跳。
以前可以隐忍的，对容素商的感情和欲望，越积越多，大有大坝将溃堤的趋势。
只是，她不能给回应，她还记得，这是“妹妹”的爱人，而自己早晚要消失，要让出身体给“妹妹”。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可以和容素商互怼，但是现在，她不舍得，也不忍心。
孕妇不能情绪波动太大。
原本应该给的a1pha安抚，她无法给到位，容素商顾忌她的伤，也只是亲一亲，她的各项数据并不太好，孕期反应还一直在。
容素商和Verity没说几句话，很快轮到了Verity。
很神奇，刚才还有些不自在，和容素商说了几句话后，稍微好了点。
到了讲台上，看到台下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心下就像是有了一个支撑，变得稳定起来。
顾清妍写的论文，Verity早就背过了，放出ppT，做介绍展示，还算顺利。
“做的不错，表达很清晰流畅，没有磕绊，我个人给你打一百分，优秀a+。”Verity
回到座位上，容素商便说了句。
Verity刚松懈的一口气被容素商的夸奖给弄的紧绷起来。
如果现在她身上连着仪器肯定又要报警了。
脸红心跳。
又不是没被夸奖过，为什么容素商夸奖她会反应这么大啊啊啊！
Verity很想躲起来，平息平息。
只是暂时还不能离开，只能先不理会容素商。
答辩完等了一会儿，结果很快就评定出来了，是优秀，在预料之内。
“看来我打的分很准确，答辩委员会的老师们也这样认为。”容素商还是很高兴。
“……”Verity感觉容素商有一种为她骄傲的意味，让她心情复杂，脸也更热。
Verity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答辩的教室。
容素商收拾了包背上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