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饵鱼朝着远处游去,线杯中的鱼线便开始疯狂出线,等鱼线出的差不多了,众人这才关闭线杯,随后打开了卸力阀。
数根千斤巨物竿架在高坡岸边,虚线被收紧后,众人将失手绳绑在粗壮的大树上。
全员穿戴好银色机械外骨骼支架,在雨幕下,众人目光望着翻涌不休的浑浊河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不少。
活饵桶里那些鱼依旧活力十足,挂在钩上的饵鱼随着湍急水流不断挣扎,拉的鱼竿竿稍都在不停颤动。
都说这种受伤的鱼最吸引大鱼的喜爱,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预想中的咬口却迟迟没有到来。
鱼线垂在水中,纹丝不动,就连卸力阀都没有半分拉扯的动静。
唯有河谷间那轰鸣的雨声以及水流奔腾的巨响萦绕耳畔,至于河心处那道巨大的黑影,始终在众人视野里若隐若现。
它没有远离此处,反而就盘踞在钓点前方的主河道中央。
昏暗的雨幕中,庞大的黑影时而缓沉,时而浮起,搅动着河水,让河面浮现出巨大的涡旋。
它在河道中心,仿佛在打量岸边渺小的几人,像是在戏耍,又像是在耐心观望,任由鲜活饵鱼在嘴边游荡,却始终不肯张口咬钩。
众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守在钓竿旁,足足僵持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天空中那厚重的乌云散去,噼里啪啦的大雨渐渐变小,最终停歇。
笼罩整片河谷的雨雾消散,灰蒙蒙的天色慢慢清亮起来。
暴涨的河水不再持续攀升,湍急的水流也开始渐渐平缓起来,河道水位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缓缓回落。
浑浊的河水依旧泛黄,可唯独那道巨大黑影,随着水流彻底消失在了河中央,仿佛方才雨中的庞然大物,只是众人的幻觉。
“就这么走了?”
杨齐盯着空荡荡的河面,下意识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甘。
他们守了这么久,屁都没放一个,这家伙就跑了。
冯阳松开了攥得酸的手心,长长叹了口气,“果然越大的鱼越难钓啊,这东西也太精了。”
“明明就在嘴边,饵鱼也一直在它活动范围里,就是不开口,我们估计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了。”
望着恢复平静的河谷,姚峰摇了摇头,
“深山河道里的老怪物,灵得很,警惕性远普通鱼种,绝不会轻易抢食,咱们还是太急了。”
见搞不到这条鱼,众人纷纷卸下外骨骼支架,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惋惜。
那种亲眼目睹庞然大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离去的感觉,让人心里空落落的,显得格外憋屈。
唯独苏小北显得比较平静,没有丝毫的急躁。
他今天的渔运不好,只有15o点,显然这种大家伙是搞不起来的。
但只要某一天他的运气绝佳,他就不信,这种大家伙会搞不起来?
只要他们在这里守着,这家伙就逃不掉。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时间,众人扎根在二龙河的河谷营地,安心驻守垂钓。
雨后的河道水质慢慢澄清,褪去了山洪的浑浊,水里的活性大幅提升,鱼口异常迅猛。
众人几乎每天都能有所收获,金鳞赤焰鲤接连上钩,各色大小个体轮番出水。
鱼身的金鳞龙纹依旧艳丽,阳光下流光溢彩,颜值绝佳,数量远此前,但品相却差了不少。
钓上来的大多是二三十斤,四五十斤的中小型个体,体型匀称却无震撼感,再也没有出现过最初那条八十斤级别的大家伙。
即便如此,每日连竿的收获也让众人收获满满,
就在驻守此处的第七天,所有人都以为近期不会再有巨型个体出现的时候,苏小北的鱼竿突然一个大弯。
伴随着铃铛急促的响声和线杯飞出线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