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劳!得体现出她的手艺和贡献,那是‘衣被天下’的善举!”
很快,在民众集思广益(或者说集体八卦)的热情创作下,新的两句诗新鲜出炉,并被迅传播开来,补全了那“歪诗”。这两句务求对仗工整,特点突出
“玲绮横戈战阵嚣,董白纺棉织锦袍。”
“横戈战阵嚣”——短短五字,生动勾勒出吕玲绮跃马挺戟、叱咤沙场、不输男儿的英姿与凛然气势;
“纺棉织锦袍”——则精准点明了董白掌管棉纺工坊、以巧手慧心将棉花化为温暖衣袍的功劳,透着一种踏实而明亮的柔和光辉。
这两句一武一文,一刚一柔,一外放一内敛,与前面诸位夫人的特点并列,倒也相得益彰,浑然一体。
于是,完整版的“洛阳新篇·大将军内眷赋”以惊人的度风靡全城。贩夫走卒歇脚时能顺口溜上两句;
文人墨客聚会时也会笑着品评一番其中的俚趣与概括之妙;甚至深宅里的妇人小姐们,也偷偷记诵,私下里议论着各位“夫人”的能耐与福气。
百姓们津津乐道于大将军的“齐人之福”与麾下女子们的“各显神通”,将这桩婚事连同那不断“更新”的歪诗,当成了冬日里最有趣的谈资与消遣,也为即将到来的年节平添了许多热闹与鲜活的话题。
消息自然无孔不入,很快便传进了肃穆堂皇的大将军府。
当凌云从朝堂归来,从哭笑不得的荀攸(他今日上朝时没少被同僚们善意地调侃打趣)和一旁低着头、肩膀却微微耸动、一脸憋笑的近侍口中。
得知了这“补全版”歪诗以及它在洛阳引起的轰动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变化多端。
他先是愕然,似乎没反应过来这陈年旧诗怎会渡河而来,在洛阳重生;
随即是习惯性地抬手扶额,指尖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仿佛能想象出市井间那热烈议论的场面;
最终,所有这些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好笑又带着几分认命的叹息。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凌云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话语在喉咙里转了几圈,也只挤出这么一句。
当年在幽州,那本是他随性而作的歪诗就让他颇为头疼,管又没法管,禁更无从禁,只能听之任之。
没想到时隔多年,它居然像长了脚一般,“传染”到了洛阳,而且在这人文荟萃之地,生命力更加旺盛,居然还能“与时俱进”、“版本更新”!
百姓们的创作热情和传播效率,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他仿佛能看到那些热情洋溢的洛阳百姓,在茶余饭后,围炉聚谈,眉飞色舞地讨论着他的家事,创作、修改、传播着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诗句。
那种被全民关注、被细细品评家室细节的感觉,真是……既让人颇感无奈,仿佛透明般无所遁形,又隐隐透出一种奇特的、属于这个时代的朴素的亲切感。
他知道,百姓们并无多少恶意,反而这种调侃背后,是一种朴素的关注、好奇,甚至某种程度的“拥戴”体现。
只有对他们觉得亲近、值得谈论、亦不感畏惧的大人物,才会如此兴致勃勃,敢于编排出这样俚俗却生动的诗篇。
“奉孝(郭嘉)若在,定要笑得直不起腰,说不定还会亲自去市井搜集更多版本……”
凌云摇头自语,想起郭嘉那向来跳脱不羁、最爱趣事的性子,嘴角不由也弯了弯。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从侧面说明,他在洛阳的根基日渐稳固,与民间并未产生隔阂,权威之中亦混入了些许可亲的烟火气。
否则,百姓们只会敬而远之,岂敢如此放松地拿他的家事编成歌谣传唱?
“算了,由他们去吧。”凌云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挥了挥手,像是要拂去那无形的调侃。
只要无伤大雅,不涉及军政机密,不损及家人清誉,这种程度的民间八卦,或许还能起到些许润滑剂的作用,让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府,在百姓心中多了几分可以触及的温度与生气。
“玲绮‘横戈’,董白‘织袍’……倒也算贴切,抓住了神韵。”
他低声咀嚼了一下那新添的两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又释然的笑容。
这桩婚事,看来注定要在全洛阳的关注、议论与某种善意的调侃中举行了。
只希望府中筹备一切顺利,莫要再出什么令这“诗篇”继续扩编的岔子才好。
喜欢三国群美传请大家收藏三国群美传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