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你们认识的中间人,但没让你必须和她交朋友。”
“对你和对她来说,和我相处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对不对?”
宋画迟面带笑意,开了个玩笑。
她的本意是让章羡央和方连溪的相处过程中,不要委屈自己,那样违背了她让章羡央和方连溪认识的初衷。
眼缘在人与人的交往中非常重要,如果章羡央和方连溪真的没有那点眼缘,那又何必强行让她们两人凑在一起。
就是因为珍惜和章羡央、和方连溪的缘分,宋画迟才会这样说。
等把章羡央送回去,宋画迟也会和方连溪说一下,让方连溪不要把章羡央看成她的附属什么的,单纯交个朋友就好,不要在朋友前面带上限定词,比如宋画迟的未婚妻……章羡央就是章羡央,不是谁的谁,不要因为这层关系才和章羡央来往,做不成朋友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不想章羡央和方连溪受到委屈。
当然,宋画迟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方连溪咋咋呼呼地说,她不是因为她的关系才和章羡央交好,哪怕看在章羡央的身份上也得打好关系,她可等着章羡央上位给她介绍生意呢……
章羡央猛地点头,眼睛明亮如星子,不做思考,有些话直接脱口而出,“知道了,我一定把更多的时间和心意放在你身上。”
许是宋画迟的语气太过温柔,又或者是宋画迟的眼神太专注,在她的注目下,不自觉地就把心底最深处的话说出口了。
这话一出口,她和宋画迟都愣住了。
然后宋画迟就眼睁睁地看着章羡央白净的脸以肉色可见的度变得红润无比,这抹红晕正在不断扩散,向脖子、耳朵处蔓延散开,甚至皮肤也有种辈电流穿过的微弱痛感。
显然,年轻的a1pha因为情绪波动过大,信息素在丝丝丝地往外冒。
章羡央本来正在看着宋画迟的眼睛,但因为这个意外,搞得她是继续看着不好,慌乱移开目光更不好,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宋画迟。
由于过度紧张和神经紧绷,她甚至忘记抿唇的动作,只是全身心地等待着宋画迟对她最终宣判的降临。
宋画迟抬眸,错开视线,不去看她,声音仍是温和的,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对着章羡央说道:“难得出来一趟,我带你买点东西吧。”
“啊?哦哦,好的。”章羡央哪敢反对,只能揪着书包带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宋画迟身后。
她低头,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放不下来,也升不上去。
坐上车之后,章羡央余光里满是宋画迟的侧颜,憋了许久,终于憋出来一句,“你喝奶茶吗?”
“帮我插好吸管,放在那吧。”
章羡央在五杯花花绿绿的奶茶里纠结一瞬,再次小声问道:“你喝什么口味的奶茶?”
听她之前对这个奶茶的介绍就知道了,她只是听过池虞和晏宜年说过,但本人并未尝试过,对此也毫无研究,和美妆、做饭一样,是她未曾涉及过的领域。
她看着这五杯奶茶,只现了它们在颜色上的诧异,怕她选的宋画迟不喜欢,只好询问宋画迟的意见。
只喝机油的机器人就是这样子的,对人类饮品并不感兴趣,紫云华府小书房里的各种饮料也都是池虞和晏宜年在喝。
“芝士奶盖那杯。”
章羡央的唇角悄然上扬,勾起一个雀跃好看的弧度,动作轻快地插好吸管放到杯托上。
宋画迟没有第一时间去喝奶茶,仍然目视前方,忽地开口问道:“在笑什么?”
章羡央抿了抿唇,悄悄地打量着宋画迟的脸色,诚实说道:“你喜欢喝的奶茶是我想给你选的那杯。”
刚才纠结的时候,她就选定了那杯芝士奶盖,只不过她怕出错,便让宋画迟自己做决定。
恰好这时是红灯,宋画迟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在章羡央愈剧烈的心跳声中,轻笑一声,拿起那杯芝士奶盖,喝了一口。
“我确实很喜欢。”
章羡央移开视线,不自觉地压低声音,“你、你喜欢就好。”
“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