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怀疑,你怕是赛前偷偷磕了不该磕的东西。”
“你胡说!”上官金兰急红了眼。
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拳击手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诬陷服用禁药,这是比输了比赛还要大的耻辱。
“是不是胡说,不是你说了算的。”上官书桓慢悠悠开口,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这样吧,我们也不难为你,现在去医院抽血送检,要是结果没问题,我们二话不说,当场裸奔,可要是查出点什么……”
他的话没说完,但话中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什么意思,是说徐茂磕药了?”
徐茂怎么会不懂?
抽血送检,流程繁琐,时间轮跨度宽,中间的环节满满的操作空间。
只要林啸云和上官书桓稍微动点人脉,想在检测报告上动手脚是轻而易举,就算他清清白白,最后也能被他们打上“阳性”标签。
到时候,他不仅赢不了赌约,还要身败名裂,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哪里是要验药,分明是要把他往死里坑。
徐茂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的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神色,仿佛吃定了他不敢拒绝。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质疑,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等着看他的回应。
徐茂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和屈辱交织着,烧得他心口疼。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当即缓缓抬起手,指着林啸云和上官书桓,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我不同意。”
徐茂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那两张小人嘴角上,语气带着一股狠劲。
“凭什么你说我磕药就磕药?证据呢?拿不出来那就是诽谤,至于抽血就更加不可能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作假。
现在要么履行赌约,当着所有人的面,裸奔。要么,就承认自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从此滚出地球!”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林啸云和上官书桓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徐茂竟然敢如此硬气,根本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台上聚光灯还亮着,打在徐茂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站在拳台中央,腰杆挺的笔直,像一棵迎着风的青松。
这时,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履行赌约!逐出华国。”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汇成了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朝着林啸云和上官书桓席卷而去。
两个人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像个二愣子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少,我们该怎么办?”贾虎快哭了。
一想到自己待会也要裸奔,他就无比痛苦。
“我为什么要招惹他啊!”贾虎懊恼不已。
就在这声浪快要掀翻体育馆屋顶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V观众席上传来,穿透力极强,瞬间压过了满场喧嚣。
“都给我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旗袍的女人缓缓而来,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矜贵与冷冽。
她走过的地方,人群的目光便跟着移动。
不是司马明兰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