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升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已隐约猜测出,这两人大概是做了炼骨的试丹牺牲品了。
“可惜这两人还曾垂死挣扎,想让我吸引炼骨注意为其挡刀,可惜。。。。。。他们又如何算的过筑基修士呢。”
高升心中叹息不已,“若再等下去,只怕我要步二人后尘。”
想到这里,他知道是时候该进行最后一步计划了。
……
“你的阴冥之气引入得如何了”,极阴对着跪拜的高升问道:“入门三个多月,竟还是毫无进展么?”
高升小心翼翼答道:“弟子愚钝,修行始终不得其法,让师尊失望了。”
炼骨闻言并未动怒,反而和声说道:“你要勤加修炼,早日筑基,为师的衣钵还指望你来继承。”
“弟子遵命。”高升似乎松了口气,又请求道:
“弟子近日在地脉采煞,不慎被煞气侵体,想去坊市购置些丹药调理,恳请师尊准许。”
炼骨心中了然:“原来这小子在弟子中诓骗灵石,是为了这个缘故,看来血元丹也开始满足不了他的修行了。”
口中却应允道:“去吧,只是外宗门外面务必小心谨慎,莫要闯出祸来。”
他站起身,取出一枚金灿灿的丹丸,递到高升面前。
“这枚金丹你吞入腹中温养,对往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高升看着金丹,知道这是要给自己下禁制了,脸上却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
“谢师尊赐宝!”他接过金丹一口吞下,这才躬身退出。
高升一走,炼骨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竟在老夫面前演起戏来,这小子倒也有趣。”
“岂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得意笑道:“任你百般算计,终究是为老夫作嫁衣裳。”
门外的高升面色平静,心中却在紧急复盘。
思索自己方才的表现,是否像一个略感不对,并且有所欺瞒的新进弟子。。。。。。
玄阴道宗弟子令牌分正副两枚,弟子下山时,需将存有一缕神魂的副牌上交宗门保管。
一来防弟子叛逃,二来若弟子在外遭遇不测,宗门也能及时知晓。
高升交还令牌,终于踏出那个令他压抑许久的宗门。
他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步伐平稳地向坊市走去。
一入坊市范围,高升不由暗松一口气,此地设有禁制隔绝,至少不必担心被炼骨暗中窥探。
他不再掩饰内心急切,立即按记忆中路线与方法,联系上坊市的地下黑市。
“我立刻要进行远距离传送!”
高升奉上这些时日搜刮来的灵石,“烦请阁下安排。”
黑市中负责传送之人对高升这般情状早已习以为常,这山脉中魔门林立,如此急切逃命的修士屡见不鲜。
莫说一个练气中期弟子,便是魔道巨擘,只要灵石给够,他们也照传不误。
高升取过传送符,刚踏上传送法阵,体内那枚金丹便疯狂示警。
于此同时,神魂也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是留在宗门的那枚副牌,开始对他那缕神魂施加限制。
“道友可是身体不适,是否暂缓传送?”黑市中人见高升痛苦跪地,开始出声询问。
“无妨!继续传送!”
高升心知此刻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既然令牌已警示,玄阴道宗定已派人赶来坊市查探,至于炼骨,恐怕更会亲身而至。
他强行切断与那缕神魂的联系,直抵神识的剧痛几欲令他癫狂。
他强稳住心神,唤出宝册面板——“散功!”
道根闪烁,那枚金丹连同周身血煞真元,转瞬间被吸收一空。
原本因撕裂而几近崩溃的神魂,也随着躯体重塑,被天地之力修复一新。
待炼骨赶到黑市传送密室时,高升早已身在万里之外。
“他怎会逃?他怎能逃?他怎敢逃!”
炼骨状若癫狂,“老夫的金丹煞尸,只差一步——!”
“这位道友。”
身后传来的平淡声音让炼骨稍复冷静,“此地不是阁下能闹事之处,还请保持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