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升楼的麽麽见状赶紧将他拉开,拖到柱子后面小声教训着。
“这薛番大爷可是三星帮的大管事,平日最好男女同吃,你兄弟被看上是他的福气,你可不要坏了人家前程。”
“呸!”吕廓怒斥道:“这福气咋不给你家兄弟。”
说着便要冲出去拼命,却被麽麽死死拉住。
就在郭江被薛番死拉硬拽,已经到了楼梯口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穿过大厅的嘈杂声,直入众人耳朵。
“他说他不去,你听不见么?”
众人闻言纷纷向后院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伙计现在哪里,死死盯着楼梯上的薛番。
正是闻声赶来的高升。
薛番的手下原本正嘻笑着看主子逞威,一个个看的乐不可支,现在见有人竟敢强出头,顿时来了精神。
“小子,敢这么跟薛大爷说话,老子撕了你的嘴!”
一名打手大步流星,抬手就向高升抓。
只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那人刚到高升身前,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被人点穴了一般。
高升目不斜视,直直走向楼梯上的薛番,打手们见状一拥而上,可都在近身高升的刹那定格不动。
一时间大厅内摆满了真人雕塑,看上去充满了艺术的气息。
“这是你兄弟,嘿嘿。。。。。。”
薛番厮混江湖多年,讲究的就是一个欺软怕硬,哪里能没有这点眼力见。
当即一松抓住郭江腕子的手,讪笑着对高升说道:“在下三星帮薛番,有眼不。。。”
嗷——!
薛番刚说一半,突然出杀猪似的嚎叫,捂着裤裆滚落楼梯,在地上翻滚起来。
高升懒得理他,只是将郭江交给吕廓,让他带到后院去,便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厅喝起酒来。
果然不多时,一队人马闯进堂内,原本呆坐的宾客见状,纷纷趁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闹堂主!”麽麽见状赶紧迎了上去,连哭带唱的将刚刚生的事诉述了一遍。
闹堂主听完面色沉重,对自顾畅饮的高升拱手说道:“在下三星帮送香堂堂主闹特七,敢问兄弟名号。”
“我姓厉”高升随意的说道:“单名一个飞字”
“厉兄,”闹特七客气道,“依嬷嬷所言此事纯属误会,还请高抬贵手,我三星帮愿与阁下化干戈为玉帛。”
高升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施展轻身术,在一众打手之间穿梭,坐回座位时,手上已多了一把银针。
“好轻功!”闹特七见状震惊不已。
这般身法,非三十年苦功不得入门,可这人才多大。。。
想到这里,闹堂主对眼前少年更加敬畏几分。
众打手被解了封印,当即瘫软外地,轻声呻吟起来。
闹特七抬手示意,手下人便上前将这些人搀扶出去。
“怎么,还不够么?”高升看着仍旧盯着自己的闹堂主,有些不满的说道。
闹特七闻言客气说道:“薛管事虽然冒犯前辈,可念在他是无心之过,还请将他的痛楚也一并解了吧。”
高升见此人如此懂事,这才不再为难,朝薛番后脖颈一拍,几根银针落入手中。
他看也不看,淡淡说道,“你的祸根,我帮你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