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门闭合。
甬道内,油灯幽绿光芒摇曳。
陈姓老者在前引路,高升紧随其后,文姓修士、雷猛、蒙面女子依次在后。
二十丈尽头,豁然开朗。
四合院落,青砖铺地,中央一口古井,四角老槐。
正房、东厢、西厢、倒座四间房,门楣各挂木牌:天、地、玄、黄。
陈姓老者停下:“到了。各自选一间。入室后门自会关闭,除非通过考验,否则不会开启。”
文姓修士走向正房,推门而入。
雷猛大步走向东厢。
蒙面女子沉默走向西厢。
高升走向倒座“黄”字房。
推门前,眼角余光瞥见院中古井井盖边缘,似有一道细微裂缝,渗出丝丝黑气。
定睛再看,井盖完好。
错觉?
他推门而入。
门在身后无声闭合。
屋内一桌一椅一榻。
桌上放一面铜镜,镜面模糊,照不出人影。
墙上挂一幅山水画,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仙山悬浮云海之上。
高升走到桌前,看铜镜。
镜面泛起涟漪,浮现一行字:
“汝所求为何?”
他沉吟,伸手在镜面写下:
“大道。”
镜面字迹变化:
“大道无形,何以证之?”
高升继续写:
“以心证道,以行证道。”
镜面沉默片刻,浮现新字:
“善。第一问已过。”
“第二问:若得长生,当何以处世间?”
高升思索。
此问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他缓缓写下:
“顺其自然,不违本心。该争时争,该舍时舍。”
镜面再变:
“若本心与天道相悖,当如何?”
高升笔尖一顿。
此问触及修真者根本矛盾。
修道本是逆天而行,却又讲究顺应天道。其间分寸难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