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下令:“在渭河建造浮桥,将士们各自准备三天的干粮,随我轻装渡过渭河!”
又命人将辎重物资,在渭河南岸,沿着渭河往西运送。
公元537年冬十月,初一日,宇文泰到达沙苑。
这时,东西魏的部队,仅仅相距六十里路,近不近?
沙苑,历史有名古战场!
东西魏决胜之地!
此处多湖泊、水池、湿地、芦苇,总面积三百多平方公里,整体呈橄榄形、东西狭长。
它北临洛水,南为渭河,东近黄河,西接渭南,位置非常紧要。
这就是一处荒滩,遍布芦苇,满地烂泥,而且视野也不好,能见度很低。
这一万来人,全都瑟瑟抖,只带了三天的军粮,都反复掏出来摆弄,道:“这该不是我们最后三天的阳间饭了吧?要不,一起吃了得了……”
许多将领也感到深深的恐惧,二十万对一万,没打过这样的仗啊!二十个打一个,啥人受得了啊?
于谨作为席谋士,不停用眼神扫过一一大家,观察大家的脸色。
先看到了李弼,猛将一枚,看不出胆怯,李弼也不是别人,瓦岗李密的太爷。
赵贵更不用说了,没他力挺,宇文泰可能都接手不了贺拔岳,所以他什么都信宇文泰。
独孤信,不停请战,作为以后的三朝国丈,也是浑身是胆。
李虎,也就是唐高祖李渊的爷爷,更是一脸决然。
杨忠,隋文帝杨坚的爹,更是生死不怕,紧随宇文泰左右。
还有刘亮等一干猛将也都摩拳擦掌。
于谨笑了,有这几位镇场,问题就不大了。
他眼神坚定,气定神闲道:“我们虽然只有一万人,可是协调统一,如同一人;而高欢二十万人,都是临时拼凑,各自为战,如一盘散沙,咱们一定能取得胜利。”
此时宇文泰的侄子宇文深突然哈哈大笑。
把大家都笑毛楞了。
宇文泰转头问道:“深儿,你笑什么?”
宇文深一拱手,道:“我是想提前向叔父祝贺,咱们必胜。”
“何以见得?”宇文泰问道。
宇文深道:“高欢镇守河北一带,安抚百姓,很得人心,他要是一直呆在河北,我们想抓住他,还挺费劲呢,好死不死的,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们这回有机会抓住他了。”
宇文泰微抿嘴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