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阳光、银以及该死的神圣之力才能伤到他这位吸血鬼侯爵,这他妈是再浅陋不过的知识了。
这个精灵族是脑子不好吗?
维兰德心想。
哪怕是朝他丢来一把镀银的匕,都比这些看似声势浩大的魔法更有威胁。
要知道,吸血鬼和其他生物最大的不同就在这里——否则你以为世上为什么会存在猎魔人这个职业?
“我开始对此有些厌倦了。。。”
吸血鬼侯爵如此说道,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
“还是开始用餐吧。”
说完,他快探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伊萨里尔白皙的脖颈——后者因为自己的攻击无效迟疑了一会儿,正好被逮个正着。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伊萨里尔的脚尖几乎离地,喉咙里出一声含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呜咽。他的手指在维兰德的手腕上抓了两下,指甲划过苍白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精灵族的血,我有段时间没尝到了。。。”维兰德嘟囔道,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回忆什么,“毕竟你们这个悲哀的种族正在逐渐走向灭亡,族人数量也越来越少了。”
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我会心怀感激地细细品尝的,感激你把自己送到了我面前。”
他的头微微低下,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伊萨里尔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很白,薄薄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在跳动。他的嘴唇张开,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
说到这里,维兰德突然探头看了一眼伊萨里尔身后靠在墙角处的李宸。
那道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一动不动,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
“你那个人类同伴又是怎么回事?”维兰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不屑,“是被我吓成这副模样的吗?”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露出一个“这也不意外”的表情。
“看来你挑选同伴的本领确实有待增强……”
他的手指在伊萨里尔的脖颈上又收紧了一分。
伊萨里尔剧烈挣扎着,他的手指在维兰德的手腕上乱抓,指甲划过苍白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紫。
但听到这侮辱的话语,他立刻咬紧了牙关,腮帮子绷出两条硬棱。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像是想要反驳,但喉咙被掐着,什么声音也不出来。
维兰德于是稍微放松了一些掐脖子的那只手,力道从铁钳变成了铁箍,虽然还是很紧,但至少能让空气通过伊萨里尔的喉咙了。
反正这个精灵族已经逃不掉了,从对方踏入这座公馆的那一刻开始便是如此。这栋建筑是他的地盘,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道阴影、每一缕空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没有人能从他手里逃掉。
伊萨里尔随即磕磕绊绊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咳咳咳。。。两年前,我在维伦托斯行省寻找一种名为‘冰晶兰’的魔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