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这三个小家伙和阿星完全不同。
阿星出生便是金龙,自带威仪,虽然调皮,但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喜欢盘在屋檐下看云,或者去海里涤净一片水域。
可狐夏、蜥艾和黄阿雅…简直是三个混世魔王!
狐夏继承了狐狸的机灵和狡黠,才满月就能迈着小短腿满院子跑,专挑角落钻,不是把参天富好不容易培育的灵草刨得乱七八糟,就是偷偷叼走珍珠亮闪闪的饰藏进窝里。
有一次它不知怎么溜进了厨房,把准备给西王母送去的灵果啃得只剩核,气得珍珠拎着它的后颈皮教训,它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嘤嘤叫着往我怀里躲。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蜥艾看似安静,破坏力却惊人。
它不爱动弹,就喜欢找个阳光好的地方蜷着睡觉。
可它身上那些细密的青黑色鳞片,无意识间会散出一股极淡的腐蚀气息。
凡它长时间趴过的地方,石板会变得酥脆,木头会悄悄朽坏。
为这,胡天松特意给它用昆仑石的边角料做了个专属的窝垫,才没让它把院子睡出几个坑来。
旱魃曾经还提出过一个猜想,就把蜥艾放在那里一直不动,是不是就能把地球搞个窟窿出来。
黄阿雅胆子最小,却也最让人头疼。
它似乎完美继承了我作为黄皮子时的某些天赋,尤其擅长隐匿和制造小范围的混乱。
常常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等找到时,不是卡在了结界最脆弱的缝隙里吱吱乱叫,就是不小心触了某个警戒小阵法,搞得灰天泽他们哭笑不得地跑来排雷。
它倒是没恶意,就是那种本能的好奇,总能精准地找到最不该碰的地方。
每日,我都提心吊胆,生怕它把自己给玩死了。
这三个混世魔王凑在一起,更是鸡飞狗跳。
狐夏负责出主意,蜥艾提供技术支持,比如用尾巴悄悄弄松某块砖,黄阿雅负责钻进去。
短短几个月,我院子里新设的防护阵被触了不下十次,胡天松送来的几件精巧法器被拆得七零八落,连金四过来谈事,都被突然从梁上掉下来的黄阿雅吓了一跳。
我每天不是忙着给蜥艾换抗腐蚀的垫子,就是满院子找不知道又溜到哪个结界漏洞里的黄阿雅,或者从狐夏嘴里抢救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宝贝。
相柳试图管教,可他冷着脸还没开口,狐夏就开始嘤嘤假哭,蜥艾把脑袋埋进爪子底下装睡,黄阿雅直接缩成一团瑟瑟抖,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
终于,在狐夏试图教唆蜥艾用腐蚀气息在院墙上开个秘密通道,结果差点把一面墙弄塌之后,我看着满地狼藉和三个假装无事生的小家伙,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我揉着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正在试图把墙上腐蚀痕迹用神力抹平的相柳,他向来沉静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疲惫。
“相柳…”
我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甚至带上了点哀求
“答应我,就这四个孩子吧!咱不生了!真的!就这四个就够够的了!以后这个世界哪怕是毁灭了,跟咱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停下动作,回头看我。
墨青色的眸子里映着我一脸的生无可恋,又扫过那三个眨巴着圆眼睛、看似纯良无害的小毛团。
沉默了片刻,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顶,很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笑意,也带着认命般的妥协。
“好。不生了,就这四个!”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狐夏正试图用爪子把一块掉下来的墙皮推给蜥艾,黄阿雅则在它们身后探头探脑,阿星从海里回来,金光闪闪的尾巴一甩,带起的水珠精准地淋了三个弟弟妹妹一身,引得它们一阵吱哇乱叫。
“大姐!你干嘛啊!”
“是啊!都是海水!”
“大姐!你带啥好吃的来了么!”
院子里依旧喧闹,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
我闭上眼,心想,四个,真的够了。
光是应付这四个小祖宗,就足以把我这堂堂女神最后一点悠闲时光榨干。
以后这孩子,爱他妈谁生,谁生去吧!
喜欢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请大家收藏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