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岳看着那些回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不再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天尊在人世间的声音之一。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了一种坚定的使命感,开始更加积极地参与蓬莱堂的对外推广活动,主动向区域联络人推荐新的潜在成员,甚至还自掏腰包印制了一批小册子。
他的区域联络人注意到了他的活跃,在季度报告中将他评价为积极性较高的成员,这个评价最终传到了苏科那里。
苏科在一次内部交流中顺口提了一句“那个叫钟岳的最近干得挺起劲,扩张了好几个新客户。”
药轻田当时也在场,他听到了这句话,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对钟岳等人的思想倾向其实是有察觉的。
贺岚在理论建设会议上提过不止一次,说有些成员的自我宗教化倾向比较明显,建议适当引导或观察。
苏科也私下跟他提过,说钟岳那个小团体私下活动比较多,虽然目前没出什么事,但他建议稍微关注一下。
药轻田每次听到这些反馈都会点头说知道了,但从来没有采取过任何实际的行动。
他的观望态度基于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钟岳在组织的势力拓展上确实出了不少力。
一个积极性极高且能力出众的成员,在蓬莱堂目前这个扩张阶段是非常宝贵的资源。这种人如果贸然限制他的热情,反而可能影响组织的整体士气。
第二个原因更加关键,那就是药轻田自己对那尊雕像的本质、对那个梦境中的存在、对那条被他命名为“生命”的命途,都还处于探索阶段。
他亲眼见证过丹溜在活体组织上产生的效果,那种效果本身的原理就不是现有科学能解释的。
如果命途真的可以凝聚信仰,如果集体意志真的可以影响现实,那钟岳也许真的触碰到了某种东西。
所以他保持观望。
他告诉自己这是审慎,是一种开放的科学态度,不被任何先入为主的判断所束缚。
但这只是他放在表面的理由。在他意识深处,有一个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变化正在悄悄地生。
他开始认为“生命”这条命途的存在已经不需要再被反复验证了,他已经触碰到了它,他已经在使用它的力量。
他开始对那些尚未睁开双眼的人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耐心不足,甚至隐隐感到那些不敢拥抱这种可能性的人是可悲的。
他嘴上说着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自由,但在内心深处,他正在悄然迈向一种追求极致的认知。
那就是所有能够接受生命福祉的人,都应该被引领到这条道路上。
这种变化极其缓慢,缓慢到他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现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跟那些对命途力量持怀疑态度的人交谈,越来越倾向于只和能够理解他所做的事情的人待在一起,越来越频繁地在那尊雕像前安静地坐着。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专注于工作,只是在更高效地利用时间。
在结束了一天的准备工作后,药轻田像往常一样,泡了一壶茶,在窗前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暗室中那尊最早期的雕像前,点了一根线香。
烟雾袅袅升起。
他在雕像前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喜欢寰宇巨企我来建立星际和平公司请大家收藏寰宇巨企我来建立星际和平公司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