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猿一族的精锐跟着冲出去。
他们光着膀子，身上画着金色的图腾，手里拿着大棒子。
棒子很粗，有碗口粗，一棒子砸下去，能把人的脑袋砸碎。
他们冲进人群里，左砸右砸，砸得联军哭爹喊娘。
战士们跟着冲出去。
他们拿着刀，拿着枪，拿着剑，杀进人群里。
刀砍在肉上，噗的一声，血喷出来。
枪刺进胸口，噗的一声，人倒下去。
剑划过喉咙，噗的一声，血喷出来。
联军彻底乱了。
前锋想往前跑，但赵铁山带着人挡住了路。
中军想往两边跑，但两边是山壁，跑不掉。
后军想往后跑，但谷口被真真炸开了大坑，路堵住了。
五十万人挤在一条山谷里，前后左右都跑不掉，像瓮里的鳖。
有人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嘴里喊着“饶命！饶命！”
有人扔了武器，举着手，浑身抖。
有人躺在地上装死，一动不动，但眼睛还在转。
有人疯了，拿着刀乱砍，砍到自己人身上，血溅了一脸。
打了两个时辰，山谷里安静了。
地上全是尸体，一层叠一层，血把地都染红了，踩上去滑溜溜的。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闻着让人想吐。
山谷里的水沟都被血染红了，流出来的水是红色的。
春芽用神识扫了一遍，走到夜微身边，小声说“小姐，这一仗杀了大概十万，俘虏了二十万。跑了二十万。咱们死了五百多人，伤了一千多。”
夜微点头。
五百多人，这个代价她能接受。
她看着那些俘虏，二十万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抖。
他们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绝望，有迷茫。
夜微说“把他们押回去。别杀。留着有用。告诉帝君，让他派人看着。这些人以后可以当劳动力，可以修城墙，可以种地。杀了可惜。”
春芽点头，转身去传令。
夜微站在山谷口，看着远处的天空。
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边有一片红霞。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烟火味。
战告捷。
联军折损十万人，被俘二十万，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