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点头，说：“降了就老实待着。再跑，下次就不是叼回来了，是咬碎了。”
那部落领吓得裤子都湿了，趴在地上不敢动。
半个月后，两国帝都派人送来降书。
水月帝国的太子带着群臣，跪在帝都城外。
太子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脸很白，很瘦，眼睛很亮。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头上戴着白布，手里捧着降书。
他身后跪着几百个大臣，一个个低着头，浑身抖。
夜微骑着马，走到太子面前。
她没下马，就骑在马上，低头看着太子。
太子抬起头，看着夜微，眼睛里有恐惧，有不甘，有怨恨，但也有一种认命的感觉。
“夜神女。水月帝国，降了。”
他把降书举过头顶，双手捧着，举得很高。
夜微伸手接过降书，打开看了一眼。
降书写得很工整，字很漂亮，但内容很简单。
就是说水月帝国愿意投降，愿意献出所有的土地、资源、城池、人口，只求夜微放过皇室和百姓。
夜微把降书收起来，看着太子，说：“降了就起来吧。别跪着了。从今天起，你不是水月帝国的太子了，是混沌帝国的平民。谁要是敢搞小动作，敢联络什么人，敢造反，杀无赦。”
太子磕了三个头，说：“谢神女。”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旁边的侍从扶住他，他才站稳。
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水月帝国帝都，看了很久。
魔兽帝国那边，大祭司带着各部落的领，跪在帝都城外。
大祭司是个老妇人，头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兽皮袍子，手里拿着一根骨杖，骨杖上刻着各种图腾。
她身后跪着几十个部落领，有的年轻，有的老，有的壮，有的瘦。
他们穿着各种兽皮袍子，脸上画着各种图腾，手里拿着各种武器。
但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夜微。
夜微骑着马，走到大祭司面前。
她下马了，走到大祭司面前，伸手把大祭司扶起来。
“起来吧。别跪了。老人家，你多大了？”
大祭司站起来，困惑地看着夜微，“回神女，老身一百三十七岁了。”
夜微点头，“一百三十七岁，不容易。魔兽帝国的事，以后你帮我管着。你经验多，见识广，比那些年轻人强。那些部落领，你帮我看着，谁不听话，你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大祭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得很开心，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说：“神女信得过老身？”
夜微说：“信得过。你能在这个时候带着部落领来投降，说明你是个明白人。
明白人，我信得过。”
大祭司跪下，磕了个头，说：“谢神女。老身一定尽心尽力，帮神女管好魔兽帝国。”
夜微把她扶起来，“别跪了。以后见了面，鞠个躬就行。我不喜欢别人跪我。”
大祭司站起来，笑着说：“是，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