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背包中翻出他那本写了竞赛题的笔记本,这段时间也只零零散散做过一些,实在是不太懂。
而且也只想着来走个过场,他都没指望自己能做出题,更没想过出什么成绩,所以竞赛的题就是徐安出他做一下听一下,没有太上心。
至于现在,离考试时间越来越近了,确实是有些开始紧张了,做点说不定能放松点。
竞赛的题出的不多,他每次做都是梦到哪个写哪个,只有听得时候才能勉强理解。
好几次,他都想摆烂算了,反正他也不会,最后都是徐安给他夸回来。
别说,每次徐安夸他都能精准命中他的乐点,受用,爱听。
到傍晚的时候,也才听了几题。
趴在桌上,他把笔往背包里一塞,彻底不想动了,“不行了,这玩意谁爱做谁做去,反正我不做,不是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种竞赛,有够无聊的。”
林予之这回是真投降了,比他看英语还头疼。
说到这儿,他又趴着去看徐安,看徐安整理笔记本,“你那会儿为什么去参加竞赛,好处很多吗?”
“是挺多的,有保送机会,不过我去是因为学校希望我去,我就顺便去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徐安简单说着,他确实是没想过其他的,单纯就是学校找他,他又没事做就去了。
林予之此时看徐安就像在看一个行动的牛皮两个字,没事做,学校找,就去了。
紧接着,他又道:“那万一遇到不会的呢?”
“不会就空着呗。”徐安疑惑,不会还能怎么样,空着呗。
林予之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起来靠近徐安,一副商量大事的模样,“我也是,那你空过几次?多吗?”
“没有。”徐安认真回答,同时将笔记本塞到了背包里。
但也是他的回答,林予之感觉自己好像又自取其辱了,又趴了回去,没精打采。
想了想,他拿了张语文卷子做,好像也就语文卷子他能编点东西,能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徐安见状想了想,“其实也是有的。”
“啥时候?”林予之一下又激动了,漂亮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徐安看。
“生病的时候。”徐安老实出声。
林予之此时是真不想说话了,算你狠,趴在桌上乖乖做卷子。
徐安知道自己这是没安慰到林予之,只是他确实是没有空过。
看着林予之无精打采的模样,头也懒洋洋的,没法洗头,粉色的头完全没有刚见到时那么的亮,现在灰蒙蒙的,就像林予之的心情一样。
将林予之给自己的一颗糖推到他的旁边,然后也跟着趴在桌上看他。
林予之刚写上一个答案就注意到了推过来的糖,疑惑地转头看去,看到徐安趴着看自己。
那张脸真是好看极了,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眉宇间总是带着忧色,看着有几分病弱的样子。
疑惑应了一声,他道:“怎么了?”
“要不下回和你一起做卷子的时候,我空一题?”徐安也确实是不知道这该怎么安慰,毕竟在做题考试上他几乎就没有遇到过难题。
林予之一听那还得了,忙摇头,“你可别,你要是空一题那不得是你不会做的,你都不会做那我不是更不会做,又没老师,我找谁给我讲题去,要是考试刚好遇到那题,那我不是完了,你还是填满吧。”
徐安都没空过,要是空了,不就是不会,他不会自己也不会还没老师,考试遇到自己纯纯死蟹一只了。
呸呸呸,简直就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