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和平时的卷子大不相同,甚至是只有几道题,只有平时卷子半张那个大小。
反面也没有题,是空白的。
不过卷子只有这一块,草稿纸到是给了不少,看起来很难的样子啊。
林予之这么想着,然后拿上笔去写第一题,还正正经经的把草稿纸压在旁边,准备写公式。
只是他这第一眼看到卷子上的题目,瞬间傻了。
这是题?
他有种自己不认识题但题也不认识他的模样,这题在他眼里现在就和一堆乱码似的。
冷静冷静,第一题而已,看看第二题。
于是他又忙去看第二题,指不定第二题自己知道点什么。
然后他现,第二题也不行。
事实上不只是两题,而是后面的题他都看不懂,心焦的让他开始有些不自在。
用手去挠头,试图能让自己不那么的心焦,但最后没什么特别的用处。
几乎是下意识,他转头去看徐安。
之前每次遇到难题的时候他都会去问徐安,就像现在他实在是看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是下意思去看他。
却见徐安低头在写东西,也是这一下他清醒过来。
自己这是在考试,不是平时做卷子,他要是交头接耳就会取消考试资格,而且也会将他的商店积分给清掉。
虽然不多,但也是攒起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他再次去看那些题,还是有些心焦。
然后他又开始在心里唱那儿歌,之前几次都有用,这次说不定也有用。
可能也是这跑掉的音太夸张了,他这个思绪很快就被吸引过去了。
唱了几句后他又呼出一口气,情绪也终于是被平复了不少。
再去看题,好像是有点看懂了一些,试着在草稿纸上套公式。
徐安也在此时抬起头看向林予之,见他终于是开始写起来也清楚前面他应该是非常心焦,之所以没有看他也是担心他因为自己更心焦。
好在这人很快就调整了,至于写出来的结果是否会正确其实就目前来说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林予之能不能平复下来看题,至少把题认真看了。
之后他也没有收回目光,一直看着林予之。
考试结束的时候,也才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林予之终于把几个题都给填完了,至于对错他是真没辙了。
满身都是汗,他觉得还不如让他去外面杀丧尸,丧尸可比题简单多了。
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现在是连成绩都懒得去看。
看着只有几道题,但硬是比他做平时的卷子还要更困难。
而且本来天气就热,更心烦意乱了,哪怕平复下来但也很快又会乱,总之现在让他说有哪些题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难,真的好难。
拿起东西过去的时候还不忘把他的背包一块儿从讲台桌上给拿下,然后到了徐安的旁边,坐下的时候他连话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累,级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