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接过徐安递过来的笔开始做,就是这个题吧,他又有种题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不认识它的感觉。
这一下就让他回到了早上做竞赛题的感觉,难熬,度秒日年。
抓耳挠腮,他开始叹气,边叹气边写,至于写了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他的反应,后排的两人都看到了,刚刚还高兴的不得了,一下就又开始唉声叹气,这变化也太大了。
周翔探头看了看现林予之是在做题了,原来是被题给折磨的,果然大家都一样,看到题就头疼。
林予之不知这些,只自己和那道题纠结。
徐安见他终于是安静下来了,也没有吵他,只看着他做题。
看着他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写了不少,但若是细看会现和那道题基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但就是这样他也没说什么。
林予之一个人和题奋斗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做不下去了,他把笔记本往徐安跟前一推,“徐安,学神,这个怎么做?”说着还抿唇笑了笑。
但这个笑不是之前那样肆意高兴,更像是有些尴尬。
徐安将笔记本递了过来,然后出声,“你没觉得这道题很熟悉吗?”
“有吗?我昨天做过?’林予之回想着,不过他昨天做了不少,但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想起来。
于是他摇摇头,“哪题?”
“不是昨天的,是今天的,就你今天那张卷子的第一题。”徐安说着将林予之之前给的那张竞赛的卷子递到他的面前,一共几道题,基本都是填空题。
而每一道题林予之都写了答案,但这答案说实话现在让他重新写,他一个都记不起来,也就是其实当时就是他瞎写的。
既然都是瞎写的,那这题目他就更没有看懂记住,现在徐安重新把这道题塞给他,他能记得才有鬼。
不过他也没有因为自己做过的题还没记住尴尬,可能是在这些上再窘迫的样子都已经让徐安给见过了,现在没记住题那就更不尴尬了。
再说了,这题这么难,他连题目都看不懂,记不住不是更正常了。
反而自己现在觉得难都能解释了,他立刻拍大腿出声,“我就说嘛,这么难,前面那些题我还能写点公式,这个我连用什么公式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我看看。”边说边去瞧徐安手边的那些草稿纸,想看看正确答案是什么。
徐安见状也没说什么,只将自己答的递给林予之。
满满当当的几张草稿纸,上边不仅仅写了一个解法而是好几个解法,每个解法都圈出了正确答案。
这答案一看就非同凡响,至于这个过程,就这么摆在他面前了说实话他也看不懂。
抬头看向徐安,他道:“看不懂。”
“其实我也看不懂。”在这时,周翔也跟着出了声。
他原本是好奇林予之在做什么题,看了一眼现就是前面他们做的那道题,看这意思是要讲,于是他跑过去旁听。
林予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疑惑怎么他一个大学生也不会。
惹得周翔都不知道说什么,事实上这个真的不懂。
“不会很正常,你过来点我给你讲。”徐安说着接过林予之手上的笔,示意他过来点,然后又拿了一张纸给他讲解。
林予之只点点头,挨了过去听。
但在周翔靠过来时,他只感觉好热,一把将人推开,皱着眉道:“你又不考,别过来,好热。”说完也不管他了,双手趴在桌子上,下颌抵着手背听徐安讲。
周翔被推开后觉得也没说错,是挺热的。
只是看到两人这挨得比他刚刚靠近两人时还要近,都贴到一起了,现在不热了吗?
于是,他道:“那你两贴在一起不热吗?”
林予之抬眸撇了一眼,“不热,徐安你热吗?”说着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