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吃完饭给你讲几道题吧。”徐安看着他这样,想着一会儿给他讲讲题吸引一下注意。
林予之点点头,吃完饭后他就和徐安窝在一块儿讲题,徐安讲他听。
“老师们给你出的不会太难,这几个类型考到的概率很大。”徐安着重讲的还是有可能考到的类型,也算是间接押题了。
对此林予之那是听得更认真了,点点头。
一直到七点的时候,讲题才结束徐安回实验室了。
林予之又将徐安刚刚给他讲的那几道题都做了一遍,然后才去做徐安给他圈出来的题。
皱着眉盯着看,时不时还会去看徐安给自己写出来的那些解析,然后就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继续往下写。
不愧是徐安。
边写他边嘀咕着,后面坐的累了他还把脚盘着在椅子上就这么写。
不过这姿势没一会儿又不舒服了,于是他又老老实实地坐着,之后才开始写卷子。
由于明天要考试,他这一晚上都很亢奋,不是激动的而是紧张的,卷子都做了不少。
等到徐安凌晨一点回来的时候这人还在那边写卷子,边写还边一个劲地嘀咕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在他进门的时候,这人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你等等啊,我把这个解出来。”边说边皱着眉继续嘀咕,手上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只是算了半天他还是一头雾水,下意识又去挠他的头,一头粉色头这晚上不知道被摧残了多少次,这会儿都有些乱糟糟的。
看的徐安忍俊不禁,他推着轮椅进去还不忘关门,很快就到了林予之边上。
这回也终于听清楚这人在嘀咕什么了,嘀咕这怎么算出来不对。
张望了一下,他道:“哪题不会?”
“这个这个。”林予之瞬间放弃了自己琢磨,直接把卷子给扯了过来就往徐安面前放,还不忘把自己草稿纸也给塞过去。
他皱着眉,“这题,我怎么算都不对,算了好几遍都和答案对不上,啊啊啊!”折磨的他又开始揉头,这回头是更乱了。
看的徐安实在是没忍住伸手去帮他理头,还不忘摸了摸,软呼呼的手感很好。
也是他这一动作,林予之刚刚还有些崩溃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安抚,像被顺毛了的小猫。
徐安帮他把头都给理顺后他才去帮他看卷子,看着林予之解出来的过程以及答案,随后道:“你说的正确答案呢?”
林予之忙将答案给递上,这卷子是在书铺找到的,这类都有附赠正确答案。
“就这个。”他紧皱眉头指着其中一个答案,“怎么算都不对。”
徐安看了看林予之指着的答案又看了看林予之算的答案,沉默半晌他道:“答案错了。”
“我的答案还是它的答案?”林予之有些不确定徐安说的是哪个答案。
徐安看了看他指着的那个答案,“你指着的那个答案错了,你这个是对的。”说着接过林予之的笔在草稿纸上重新演算了一遍,出来的答案就是林予之算的答案。
也是看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林予之觉得自己恨不得将这答案给撕了,他怀疑自己都没怀疑过是答案错了。
难怪他怎么算都算出来和答案对不上,憋了好一会儿他只骂了一句国粹,“槽。”
徐安笑了,“很正常,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以问问老师或问我。”
“嗯。”林予之点头,至少证明自己是没算错的。
顿时他又神清气爽了,原来他也有遇到答案错但自己对的时候,紧接着他又指了几题自己不会的。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可以让徐安给自己讲,明天就要考试了,多讲一点他明天信心就高点。
讲了差不多半小时的样子他们洗了个澡才上床睡觉,林予之照例背了一会儿公式,期间连打了好几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