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苻默了默，顶着顾存徽的目光下了车。
“其实……”立苻走着走着没忍住，顾存徽轻笑了下，“开一次车门而已，顺手的事。”
立苻无言地哦了声，他瞟了顾存徽一眼，“谢谢。”
“不谢。”顾存徽说。
进了包厢，某人没能大展身手，立苻眼看着顾存徽“瞪”着服务员，那眼神恨不得代而劳之，他不由觉得好笑。
等服务员终于离开，顾存徽看着立苻，“你尝尝？”
立苻点了点头，他扫了眼满桌的菜肴，这人怎么这么清楚他的喜好？也许是顾存徽口味与他一致吧。立苻没再多想，拾起筷子，在顾存徽的目光下尝了下，“别看我。”
他瞥了顾存徽一眼，补了句：“吃你的饭。”
“我在吃。”顾存徽拿着筷子没动，眼睛直勾勾盯着立苻。
“再贫？”立苻没有看顾存徽，他随手夹了菜，低头去吃前丢给顾存徽两个字，顾存徽立马从神游天外里醒了过来。
“我知道了。”他老实地回答，并老实地开始低头吃饭。
一顿饭宾主尽欢。
席间，顾存徽很不经意地问立苻，“这几天你很忙吗？我看你好像有点憔悴。”
有吗？没有吧。
立苻大脑空白了下，思索未果，他看了眼提问者，突然想起就是这厮……
“还好吧，”立苻模棱两可地说，抛开“不想”见顾存徽以外，他确实有点小忙的，“最近想把舒愿重新装修一下，在画草纸。”
顾存徽点了点头，“这样啊……”他看向立苻，“有合适的装修公司吗？没有我这里有一个。”
似乎是怕立苻拒绝，顾存徽接着说：“有内部优惠价。”
“你一个老师，还做中间商？”立苻喝了口汤，笑问。
“目前的存款用不着做中间商，”顾存徽不紧不慢地说，立苻却知道他下一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顾存徽学着立苻也喝了口汤，然后开口道：“为我们俩的婚房找的装修公司，婚房装修的还不错，我觉得你应该很满意，所以这家装修公司应该能推荐一下。”
“咳咳咳！”立苻被顾存徽的脸大呛得咳嗽起来，他涨红着脸，边咳嗽边瞪顾存徽。
顾存徽顾不上什么“楚河汉界”了，当即起身来到立苻身旁，弯腰用手去拍立苻的后背，“你别急，别急啊，怪我不该在吃饭的时候跟你说话。”
立苻又咳嗽了两声，他摇头，“我没事。”
“嗓子疼吗？”顾存徽有点不放心，半蹲着身，手掌不见外地伸向立苻的颈部。
立苻下意识往后仰去，却在看到顾存徽满眼担忧的眼神里停下动作。
那只手也准确无误地落到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