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黄斌傻眼了。菜都点好了，小妹妹也叫了，结果齐源来了就说一句话就要走？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齐经理，您的意思是，如果这些黄金是在国外的，您就可以收购？”张栾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当然。不过……”
齐源顿了顿，转身看向张栾，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样一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会在国外拥有大量的黄金储备？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不过既然张栾没有明说，他也不便多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张栾的下文。
“那就没问题了。”张栾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我们可以谈谈具体细节，比如齐经理的公司主要收购哪些国家的黄金？万一凑巧碰上了，咱们就互惠互利一次。”
“哪些国家？万一凑巧碰上了？”齐源不由得一愣，感觉张栾话里有话。
难道说，自己随便说一个国家，张栾就能从那个国家弄到黄金卖给自己？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黄金这种东西各国都有严格的管控条例。
想要将大量的黄金运送处境，甚至随意的送到任何一个国家，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但是张栾脸上的自信又不像是装的，这让他有些拿捏不准。
“别误会，我就是好奇问问，碰碰运气。”张栾笑着说道，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近的，比如傣国南边的缅国。我就在那边的办事处工作。最近缅国内战，我们合作的几家金矿都停产了，但我还有三十亿的黄金收购指标。为了这事儿，我真是愁得头都白了几根。张老板如果在那边有业务，那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齐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将自己的困境和盘托出，说完后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夹菜，但余光却一直偷偷地瞄向张栾，观察着他的反应。
“三十亿？”张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下去。
“当然，缅国的局势你也知道，比较紧张。领导也体谅我们，不强求一定完成三十亿的目标，能完成多少是多少，有个交代就行。”
齐源见张栾似乎真的有路子，语气也变得热切起来，言语间透露出几分期待。
“确实挺巧的，我的老板在那边有一些黄金，咱们还真能合作一把。”
张栾本来想说自己拥有那些黄金，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说是他的老板。
果然，听到这话，黄斌和齐源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恍然。
他们心想我就说嘛，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黄金储备！如果真有这样的人物，自己在业界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原来张栾也是帮别人办事儿的，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至于他背后的老板是谁，黄金的来源是什么，这些都不是齐源需要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