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朔看向身边的王恒“王恒”
“在”
“你这个枢密使该上任了。正好这一次你带领自己部门和属下一起南下。江南的兵不强,可水太深太深。咱们这些人过去目光一直在西北,在辽东,在京师。
而这一次面对的是百年甚至千年的家族和势力,他们已经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行业。因此需要一个人过去。
而咱们这里最熟悉的莫过于你了,而且这些年于晨在江南也建立了很多的点,而且这些年一直在江南整合了曾经的华山派、日月神教的分坛。
所以你去吧。这一次主战江南以你为主。”
王恒点头。
而陈朔没有说明征南元帅的人选,显然他自己还没想好。
这时候文履看了看王恒突然道“王大人,我这里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王恒立即笑道“文相,你说”
“是这样的,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叫文时修,他这个家伙性子不够沉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让他去哪儿何时。
不知你的枢密院能否接收他?”
这段时间每个年轻人都有了安排,唯独文时修让文履头疼。其实给他安排一个事情做,很简单。可最后文履还是没有。
直到枢密院的成立,他有了留意,而他的那个儿子文时修却极为感兴趣,文履思索了很久,还是在今日和王恒提出。
当然了,主要就是害怕陈朔。
陈朔没搭理,这种事情他才懒得理会。
王恒点点头“没问题。我之前就听说时修这孩子很聪慧,在辽东的功劳也很大”
……
文履带着他的内阁成员,萧破军带着太尉府的成员都已经离开。
陈朔坐在那里,其实很多事情他如今也在思索。
王恒看着陈朔“大哥,江南那边你属意谁来挂帅?我负责各项事宜。但我不能作为直接平江南的负责人。虽然我也很想。可那些骄兵悍将不可能服我的。”
陈朔想了想“本来最合适的应当是萧破军,可他不能去。整个北方其实已经彻底烂了。辽东我有后续安排。
可京师的军队,各地的卫所,各省、县太多的地方需要处理。流民、匪患。整个北方需要一个人去协调,去下令。
除了他,没人合适。不得不说。咱们朔风的军队强盛。但同样的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山头,我花费很多年做了很多事情。但有些事务的规律我无法改变。
陈奇需要去处理登莱水师的事情。他去了,无论是要钱,还是要人很方便。其他人没那么合适。
过去那些年,大多数的天灾人祸都在北方,再加上农民军和满清基本上把北方彻底打烂。届时即便拿下南方依旧会有问题。咱们定然是要从南到北进行补贴的。那时候若北方还没有彻底安宁也不成。”
王恒点头,他突然看着陈朔“大哥,你是不是也有保护的意思?”
陈朔不置可否“多少有点吧,这个时代是一个变革的时代,也是英雄辈出的时代。他主导有没有问题?当然没问题。
可你也要想一想,能打的人很多。无论是周毅,亦或是邵坤、叶星、赵兴等人,都没问题。可若一直都是萧破军挂帅,他们多多少少心里有意见。
而且他自己也有意后撤。萧破军是一个聪明人。他懂得分寸。而且说实话,江南好打,可治理却是难上加难。江南的士绅不会硬扛。但他们的糖衣炮弹太强大了。而且这一次又要突出你这个枢密使。若是萧破军去,对他个人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恒似乎明白了“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年,朔风变化很大啊!”
“当然大,地盘愈的大,人员越来越多。文武的对立,军队的山头,很是头疼。所以你回来我很高兴。你这个枢密使对他们即是一个制约,同时又是一个缓冲。
就如我给你的职责,有和文官的合作,又有和军方的合作。”
王恒了然“那我这个枢密使是进不进内阁?”
陈朔在地上踱着步子想了想“入内阁。但萧破军不入,军方的事情不存在互相商讨,太尉府不在内阁,内阁对军方的战略不参与,只是辅助。
但你这个枢密使要让一步,在内阁以文履为主,你为辅”
王恒却笑道“大哥,可以了。我本来想着能入阁都是最好的了,毕竟这么多年我不在,朔风的建设我没有参与,直接回来就占据高位,不行的话,我就只是单纯入内阁就成了”
“不行,所以江南的事情必须做好。你打头阵,到了后面我应当也是要去的。江南的功劳能让你坐稳,你在,文履和萧破军才会安全”
王恒沉默了,最后他眼神突然紧紧的盯着陈朔“大哥,你,你,你是想着”
“不能打下天下就动功臣吧?那样岂不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若是那般,我何必去杀雷克他们,到了天下安定的时候再动不行吗?”
王恒脸色垮了“这个是我能听的吗?”
“去你的吧。哎,你那丫头和宁安如今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