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故太快,她的动作又太迅捷,等聂无双和肖廿五把人钳制住时,她细长尖利的指甲在阮楠惜手背上划出一道挺深的口子。
“夫人,您没事吧!”
阮楠惜疼得轻嘶了声,拿帕子按了按伤口,
“没事,你们快把她带走吧!”
目送着江若雨满眼怨毒不甘的被拖走,小满惊恐地看着地上多出的一堆虫子尸体。
白露则担忧地看着阮楠惜受伤的手臂,“夫人,还是赶紧找大夫看看吧,万一她那指甲里藏了毒。”
阮楠惜:“先回去再说。”
她告别了谭夫人,并表示等得空了再来看老太爷。
肃国公老太爷是老年病,已经病了五六年了,儿女又孝顺,往年一直好好的,怎么今年夏天突然就因为天气炎热而病情加重。
从哪都像是背后之人为了引她出府设的局。毕竟老太爷和萧野的祖父年轻时交情极好,谭夫人若求上门,她不好拒绝。
不管是不是个局,她都得去,总不至于为这几个恶人,躲着一辈子不出门。
所以便将计就计设了这个局。
等回到府里,她拿着养在琉璃瓶里的蛊王放在伤口处,见那只小虫子毫无反应。依旧懒懒的趴着,才松了口气。
不过聂无双和萧家护卫不少都被江若雨下了蛊。
金色的小虫子瞬间一阵躁动,阮楠惜把它放了出来,诸人中的蛊都被逼了出来,蛊王得以饱餐了一顿,身上暗金的颜色似乎更浓了些,隐隐还着紫。
聂无双身为江湖中人,对蛊也懂一点门道,她惊讶道:
“你这只蛊王晋级了!”
“具体我也不懂,你可以找擅的巫医问问,反正它肯定是比以前更厉害了。”
这算是意外收获,阮楠惜挺高兴,又给聂无双他们塞了不少府里的吃食,表示以后有需要了还找她们。
吃过晚饭就寝时,阮楠惜坐在梳妆镜前,用棉球擦洗手上的伤口,毕竟是夏天,伤口不及时处理会感染的。
她要去拿药膏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快了她一步。
萧野将药膏轻柔涂在她的伤口,嘴上却不客气:
“出息了啊,都敢背着我出去独自一人当诱饵了!”
阮楠惜理不直但气壮:“哪有独自,我花钱请了人替我去的,再说没有我,你们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将人抓到呢!”
越说越得意,一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轻嘶一声。
萧野嗤笑,“这么能耐咋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手上的动作却愈轻柔。
“找大夫看过没?”
“看过了,没什么事,就是普通的抓伤。”
包扎好,阮楠惜就要单手撑着椅背站起来,萧野弯腰,手托住她膝弯,将她轻松抱了起来。
不用自己走路,阮楠惜乐得享受,头靠在少年臂弯,看着他故意紧绷着唇角,一副“显示他很生气,下次不许如此”的样子。
她一双桃花眸弯了弯,仰起脸,就吻上少年的薄唇。
萧野脸上强装出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
快步来到拔步床前,将人放下。阮楠惜却还不消停,单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
床榻边一时气息凌乱,
许久后,阮楠惜才睁开眼,捂着急跳动的心脏,一双桃花眸水光潋滟的看着面前人。
经过一开始的不适应后,对于这种事,阮楠惜有时候也挺有兴致的,比如现在。
却见萧野强压下眼底的情欲,双臂撑起,伏在她身上一阵喘息后,只俯身吻了吻她的额角。哑声道:
“我有点事要处理,很快回来。”
阮楠惜:“…好吧!”
萧野失笑,用手点了点她鼻子,“放心,不会让你久等。”
阮楠惜:“滚!”
……
萧野灌了三大杯冷茶,才压下了心底的躁动,骑上小七,以最快度来到大理寺。
拿着圣上亲赐的腰牌,穿过重重暗门,一路来到最里面关押江若雨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