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海城，只有她一个人用。”
林皓然，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竟然被老人，如此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
他看着老人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心中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名为“敬畏”的情绪。
这位前辈，绝对不仅仅是，实力强大那么简单。
他，知道的太多了。
“多谢前辈指点。”
林皓然，自内心地，道了声谢。
“你要去？”老人，看了他一眼。
“非去不可。”林皓然的眼神，无比坚定。
“那里，是龙潭虎穴。”
“我知道。”
“你去了，九死一生。”
“总比，坐在这里，十死无生要好。”林皓然，咧嘴一笑。
笑容，苍白，却充满了，一往无前的疯狂。
老人，沉默了。
他看着林皓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像是在看一个后辈，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故人。
许久。
他叹了口气。
“罢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林皓然。
“这是‘千幻散’，服下后，一个时辰内可以任意改变你的容貌和身形。”
“记住，只有一个时辰。”
然后，他又扔过来一件，黑色的斗篷。
“穿上它，可以隔绝大部分精神力的探查。”
“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剩下的，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他便再次闭上了眼睛，继续假寐。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生。
林皓然，看着手里的药瓶和斗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位前辈，嘴上说着不管，但实际上，却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
“大恩不言谢。”
林皓然，将这份恩情，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他没有再犹豫，立刻服下“千幻散”，然后将自己想象成了“影卫”的模样。
虽然，他没见过“影”长什么样。
但想来，同为裴千绝的左膀右臂，他们的气质，应该有几分相似。
冰冷，孤傲，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