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马卫国在银联公司的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银行流水,兴奋地拨通了许长生的电话“许队!查到了!谢正毅名下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一张建设银行。
2o17年1月到2月期间,这两张卡陆续有大额现金存入,加起来整整十九万!
而且这些钱在半年内被慢慢花掉了,消费记录里有建材、家电,还有金银饰和家居用品,看起来像是在装修房子或者添置家当!”
“十九万?”许长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与单永明说的二十万基本吻合,显然是谢正毅取走钱后,留下一万自用,其余十九万存入了自己的账户。
“马卫国,把流水明细立刻给我,另外盯紧谢正毅的账户,看看有没有近期的交易记录,确认他是否还在使用这两张卡。”
“好,我马上!”马卫国挂了电话,迅将流水明细通过邮箱送给许长生。
许长生打开邮件,看着密密麻麻的消费记录——2o17年3月,购买瓷砖、水泥等建材;4月,添置冰箱、洗衣机等家电;5月,购买黄金项链和戒指……这笔笔消费似乎预示着他正在为一场婚礼做着准备。
但短时间出现的“巨款”,与他外卖员的收入水平显然严重不符。
“看来这二十万确实被谢正毅占了,他用范敏的命换了自己的‘好日子’!”许长生的语气里满是愤怒,当即拨通李顺的电话,“李队,不用监控了,立刻传唤谢正毅到平度市公安局接受问询!我和孙怡现在就赶过去,预计一个半小时后到!”
“收到!我们马上行动!”李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许长生和孙怡驱车疾驰在前往平度的高上,就在他们离平度市公安局还有二十分钟车程时,李顺的电话打了过来“许队,谢正毅企图逃窜,幸好我们早有准备,已经把他控制住了,现在正带往局里!”
“好!你们先把他带到留置室,注意看住他,我们马上就到!”许长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谢正毅的抗拒逃跑,反而印证了他心里有鬼。
半小时后,许长生和孙怡走进平度市公安局的留置室。
谢正毅被铐在椅子上,头凌乱,脸上还带着挣扎时的抓痕,那双阴沉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看到许长生和孙怡,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谢正毅,我们是金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许长生走到他面前说道。
他示意平度公安局的法医老白上前“先抽取他的血样,做dna检测。”
老白拿出采血设备,谢正毅想挣扎,却被一旁的民警按住肩膀,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头刺入手臂。
采完血,老白拿着样本匆匆离开,留置室里只剩下许长生、孙怡和谢正毅三人。
“谢正毅,2o16年你是不是在金海美团做过外卖骑手?”许长生率先开口,目光紧紧锁定他的眼睛。
谢正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是……做过一段时间。”
“在美团期间,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比如送过哪个特别的顾客,或者生过什么特别的情况?”许长生追问。
谢正毅的脸色变了变,眼神躲闪了一下,却很快又恢复镇定“没有……我就送了两个多月外卖,每天都差不多,没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后来觉得太辛苦,没前途,就辞职了。”
“没前途?”许长生冷笑一声,“我看不是没前途,是了笔横财,觉得没必要再送外卖了吧?”
“横财?”谢正毅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警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就是觉得外卖太累,才辞职的,哪来的横财?”
“2o17年年初,你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卡里存入的十九万,是怎么来的?”许长生直接抛出关键问题,语气陡然严肃。
“这……这……”谢正毅的嘴唇哆嗦起来,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过了几秒才硬着头皮说,“是……是我赌博赢的!那段时间运气好,在赌场赢了点钱,就存起来了。”
许长生心里暗暗冷笑——这个借口倒是“聪明”,赌博非法且隐蔽,查证难度大,可他忘了,谎言终究抵不过证据。
“赌场在哪?跟谁赌的?赢的钱有没有其他人可以作证?”许长生步步紧逼。
谢正毅的脸色更加难看,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一个朋友带的私人赌场,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一起赌的人也不认识,都是第一次见……没什么人能作证。”
“记不清地址?不认识赌友?”许长生盯着他,“谢正毅,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让人相信吗?”
他没有再纠结资金来源,话锋一转,“2o16年12月5日晚上,你是不是替同事王志勇,给阳光小区3号楼4单元5o2室的范敏送过外卖?”
谢正毅的眼神瞬间凝固了,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王志勇?谁是王志勇?我……我没印象了,当时一起送外卖的人挺多,我记不清名字了。”
“你在美团时的同事,跟你负责同一个片区,他加过你手机号,还跟你聊过天,你会一点记不得?”
许长生语气里带着嘲讽,“那阳光小区你总该记得吧?你给5o2室送过外卖,那个怀孕的女顾客,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正毅深吸一口气,似乎调整好了情绪,缓缓摇头“警官,我那时候每天送几十单外卖,跑十几个小区,哪能记住每个小区、每个顾客?除非有订单记录,不然我真的想不起来。”
许长生看着他死不认账的样子,心里暗暗感叹——这个谢正毅的心理素质确实够强,面对这样追问还能保持镇定。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急躁的时候,关键证据还没到。
“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们就先问到这。”许长生站起身,“在证据出来之前,你最好想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说完,他和孙怡转身离开留置室,留下谢正毅一个人在椅子上,眼神复杂地盯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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