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真慌了。
心口处,扑棱扑棱地直跳动。
一想到后果,他就坐立不安。
当下莫名地感到口干舌燥。
如果臆想中的一切真的会生怎么办?
到时候如何自处?
是不是就彻底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一想到这些,额头上不由得开始冒汗。
“不行。”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否则咱们…都得完!”
“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呼……”
“这次算是彻底将方子期给得罪了。”
“要是其他的都还好,关键是兴化府的百姓被糟蹋地不成样子。”
“方子期那个人,其实骨子里还是爱护百姓的。”
“哎……”
“一步错,步步错啊!”
“当初就不该听闽王的鬼话。”
“现在好了,上了贼船了。”
“凯之,你看现在如何是好?”
福省都指挥使钱大潮咬着牙询问道。
一旁的福省都指挥佥事金波微微轻叹。
他不是没劝过。
但是劝说有用的话,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就是无用啊。
现在懊悔…悔之晚矣。
“指挥使大人。”
“就眼下而言,方子期必然是要复仇的了。”
“如果大人觉得同闽王合盟都打不过方子期,倒还不如及早派遣使者前往方子期处,说明情况。”
“让闽王自己同方子期去斗吧。”
“这或许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除此之外,就只能等方子期过来的时候,同方子期起全面决战了。”
“就看您…究竟怎么想了。”
福省都指挥佥事金波直截了当道。
就这么个情况。
就看你能不能决绝一些了。
总这么拧巴的话,那可叮咛不行,自己都当起了软柿子。
现在选择就两个,要么跟着闽王一条道走到黑,跟方子期打到底。
要么就先说和方子期,先软下来。
又不想打,又不想谈和,最后只能闹得一地鸡毛。
最终…什么都没得到。
“凯之啊。”
“我不是不想谈和。”
“但……”
“方子期愿意吗?”
“他要是假意接受我的谈和,等他先灭了闽王,再来拿我开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