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来了?”
苏浅溪看到门口凶神恶煞的苏汉诚,赶紧擦了擦眼泪。
“谁是你大哥?你这丢人现眼的东西,苏家早跟你没关系了,别跟我套近乎。”
苏汉诚不屑的冷哼一声,问道:“你那个野男人呢?叫他滚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浅溪咬了咬嘴唇,声音柔弱道。
她被苏家人欺负惯了,一直以来在苏家的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还跟我装?行,我让你爸妈跟你谈,你给我出来!”
苏汉诚抓住苏浅溪的头,一把将她从屋里拽了出来,苏浅溪感觉头皮都快被拽掉了,痛彻心扉,却只能咬牙忍受着。
“你放开我妈妈。你再欺负她,我爸爸收拾你!”林苏勇敢的说道。
“好啊,那个野男人露面,我今天要他的狗命,我要他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求饶!”苏汉诚咬牙切齿道。
苏浅溪被苏汉诚生拉硬拽下楼,来到筒子楼的院子里。
苏浅溪的爸妈,以及苏汉诚的母亲王春慧都在,除了他们,院子里还有四个戴着墨镜,满脸凶恶的壮汉。
“爸,妈,你们怎么也来了?”
苏浅溪顿时有些紧张,自从被赶出苏家,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她爸妈了。
“你以为我想来你这又脏又臭的破地方?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吗?你别给我叫妈,我没有你这种丧门星的女儿!”
杜美霞冷哼一声,厌恶道。
“大嫂,其实我们两口子都没必要来,我们早就不认她了。她干的事,都跟我们没关系啊,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她。”
杜美霞连忙撇清关系,苏浅溪似乎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的仇人。
苏浅溪的父亲苏培站在一旁,倒是没说话。。
苏浅溪咬着嘴唇不吭声,她是爹不亲娘不爱,虽说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可听到这些话,心里依旧不免涌起阵阵酸楚和凄凉。
“苏浅溪,你别以为装哑巴一声不吭,这事儿就过去了。”
王春慧说话间,用手指在苏浅溪的脑门上狠狠的戳了几下,苏浅溪步步后退,抿嘴唇说道:“大娘,到底什么事?我真不知道。”
不是苏浅溪喜欢装可怜,是她的确可怜,自卑,性格也变得柔弱。
原本的苏浅溪,自信美丽,高贵大方,这七年的经历,让她性情大变,习惯了逆来顺受,习惯了默默承受。
被生活压弯的脊梁,被现实磨平了脾气,被残酷压迫得抬不起头来了!
“我儿子的手断了,耳朵也聋了,这不都是你勾搭那个野男人干的吗?装什么傻,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问你生的小野种去。”
王春慧趾高气扬,咄咄逼人的骂道。
苏浅溪只好去问女儿,林苏于是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酥酥,对不起,妈妈没用,妈妈没有能力保护你。”苏浅溪心疼道。
“妈妈别哭,有爸爸保护我啊。”林苏笑道。
“啧啧,野种就是野种,你妈随便勾搭一个野男人回来,你就叫爸爸。跟你妈一个德行,长大了都是水性杨花的贱胚子!”
王春慧骂得十分狠毒,毫不留情。
苏浅溪紧咬着嘴唇,自卑的她不敢怒,不敢言。
“那个野男人在哪儿?”王春慧问道。
“我……我不知道。”苏浅溪低着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