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坐在椅子上,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斡力布:“朕正托人在给你问,希望能给你寻得良配,可你倒好,夜夜留宿烟花之地,日御数女,名声传的整个雒阳城都知道了……
丢人现眼!”
皇帝的声音带着责备和气愤,但斡力布却听的愣住了。
他没料到陛下居然在意的是这个,讲真的他以为皇帝气愤的是他和那些世家有勾勾搭搭的迹象来的。
“陛下,臣……臣给您丢人了!”
斡力布一时间都语塞了,那些来的时候都想好的话此时竟是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陛下他……
“丢人倒是其次,朕担心的是若明年雅若来了雒阳,那时你还没有成家,那她难免觉得朕对你的事不曾上心。”
说着刘宇也是又瞪了斡力布一眼:“你啊……能不能让朕省点心?!”
“臣知罪,臣回去后一定……”
“行了,动不动就保证,当心你下次再犯朕算你欺君!”
闲谈结束刘宇立刻把话题引回正轨:“说说吧,去你府上那群人,那可都是你的旧部。
现如今他们光明正大地跟世家那群人勾勾搭搭,连掩饰都不掩饰了,你说,让朕怎么处理?”
“国有国法,他们黑了良心,忘记了陛下的恩情,那就该按国法处置,臣提议砍了他们的头!”
“说的好听!”
刘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斡力布坐下说,随后又道:“一股脑把他们全砍了,先不说会不会吓的军中将领人人自危,单单是你这武安侯可就难做了。
这群人虽然混账,但他们却都是你的老部下,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真的痛下杀手不是?
而且接下来各地将领换防的事,说不得还要用到他们,既然他们有错,那就把他们丢到西北吃沙子吧,你觉得怎么样?”
话说到这儿斡力布基本上已经听明白了,所以他已经不能再劝了。
此时他也是明白了,皇帝今天给他甩脸色,罚他在殿门外跪了几个时辰,这说到底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毕竟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人很快就会知道他今天的事儿,所以不少人都会有动作。
当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时候陛下能以此为借口把他调离雒阳。
一来可以实现各地军侯的换防,二来借由此事震慑一下和世家勾勾搭搭的朝廷勋贵,一举两得。
想通了这些斡力布也是赶紧行礼:“全凭陛下做主,陛下如天之仁,臣铭记在心!”
刘宇挑了挑眉:“那你没意见?别忘了有错的可不只是他们,若是要外调你也跑不了的!”
“臣是陛下的臣子,为国出力为君分忧是臣的本分,陛下但有差遣,臣绝无二话!”
斡力布的神情肃穆,语气也严肃的很,看着这家伙一副忠直模样,刘宇也是有些感慨。
虽然傻了点,可确实没那么多心眼子啊!
自己那两个大舅子怎么就没这觉悟啊?
“你既然都说了,那朕要是再扭扭捏捏就显得不坦诚了。
这件事朕还没有跟其他人说,真打算在年后让各地驻边军侯换防。
顾北云和巴尔图去辽南,接替多罗和迖刹的位置。
陈舟和无心回上京,筹划接下来阿依娜她们移驾雒阳。
至于你……”
刘宇深深的看了一眼斡力布:“朕打算让你去西域,顶替察哈台统筹西域都护府所有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