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笑了笑,安慰道“王叔,您放心,张副县长已经安排好了,警察会保护咱们合作社的。而且,赵大海的哥哥赵大山也被抓了,他们赵家现在自顾不暇,没人敢来报复咱们。”
老会计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能安安稳稳地搞合作社,让村民们多赚点钱,我就放心了。”
从合作社出来,林辰回到家。妻子见他回来了,赶紧迎上来“辰哥,你回来了?今天去县里跟张副县长谈得怎么样?”
林辰把今天的事跟妻子说了一遍,包括中午跟张副县长、林羽一起吃饭,还有王海涛突然出现,以及林羽“不胜酒力”的事。
妻子听完,也觉得林羽有些不对劲“辰哥,你说林科长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或者是现了什么秘密,不敢明说,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你?”
林辰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而且,我总觉得王海涛今天突然出现,不是巧合。他肯定是想打探咱们合作社的情况,说不定还想跟咱们合作,趁机控制合作社的销售渠道。”
“那咱们怎么办?”妻子担忧地问,“要是王海涛跟赵大海一样,用各种手段逼咱们合作,咱们可怎么办啊?”
林辰握住妻子的手,眼神坚定“别担心,有张副县长和林科长帮忙,咱们不用怕他。而且,咱们现在有合作社的村民们支持,只要咱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林辰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而林羽的“不胜酒力”,或许就是这场风暴来临前的预兆。
晚上,林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中午吃饭的场景,王海涛的谄媚笑容、林羽苍白的脸色、张副县长的担忧……突然,他想起林羽离开时,公文包好像被打开了一条缝,里面似乎露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跟之前林羽给自己的微型录音笔很像。
一个念头在林辰脑海里闪过——难道林羽在包厢里也放了录音笔?他“不胜酒力”,是不是因为录到了什么重要的内容,担心被人现,所以才提前离开?
如果真是这样,那林羽录到的内容是什么?跟王海涛有关吗?还是跟张副县长有关?
一连串的疑问在林辰脑海里盘旋,让他越来越焦虑。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然不仅会影响下周的考察,还可能会给合作社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就在这时,林辰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林老板,小心王海涛,他在包厢里装了窃听器。我已录下部分内容,明天上午十点,在县里的‘茗香茶馆’见面,详情面谈。——林羽”
林辰心里一震,赶紧回复“收到,明天准时到。”
放下手机,林辰的心情更加沉重。他没想到王海涛竟然这么大胆,敢在“清风楼”的包厢里装窃听器,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张副县长和自己。幸好林羽现了,还录下了部分内容。不然,他们今天在包厢里说的话,都会被王海涛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林辰也更加确定,林羽中午的“不胜酒力”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趁机检查包厢里的情况,现窃听器,并且录下相关内容。
他看着窗外的夜空,心里暗暗誓明天一定要从林羽那里问清楚,王海涛到底想干什么,他录下的内容又是什么。而且,一定要想办法把王海涛的阴谋揭穿,不能让他再危害县里的乡村振兴事业,危害合作社的展。
第二天一早,林辰简单吃了点早饭,就骑着电动车往县里赶。他提前半小时到达“茗香茶馆”,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点了一壶绿茶,静静等待林羽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就要到十点了,林羽还没来。林辰心里有些着急,担心林羽会出什么意外。他拿出手机,想给林羽打个电话,却又怕打扰到他。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推开,林羽匆匆走了进来,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看起来很谨慎。他四处看了看,现林辰后,赶紧走了过来,坐在他对面。
“林老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林羽摘下墨镜,脸色有些憔悴,“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整理录下的内容,忙到凌晨才睡,早上差点起晚了。”
林辰赶紧问“林科长,你没事吧?昨天在包厢里,你是不是现了什么?”
林羽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和一个小巧的黑色设备,放在桌上“这个黑色设备就是王海涛装的窃听器,我昨天在包厢里假装不舒服,趁机在沙底下现的。这个录音笔,录下了咱们昨天在包厢里的部分对话,还有王海涛离开后,在走廊里跟别人打电话的内容。”
林辰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先是他和张副县长、林羽在包厢里聊天的内容,然后是王海涛进来后的对话。接着,是王海涛离开包厢后,在走廊里打电话的声音。
“喂,是李局长吗?我是王海涛啊!”录音笔里传来王海涛谄媚的声音,跟在包厢里面对张副县长时的语气如出一辙,“您交代的事我办得差不多了,刚才在清风楼的包厢里,我已经把窃听器装好了,张副县长和那个林辰的对话,应该都录下来了。”
林辰的眉头瞬间皱紧,手里的茶杯微微晃动,茶水差点洒出来。李局长?哪个李局长?难道是县公安局的李局长?可赵大海被抓就是公安局办的案,要是李局长跟王海涛有关系,那事情可就复杂了。
林羽看出了林辰的疑惑,压低声音解释“应该是县自然资源局的李国强局长,他跟王海涛是大学同学,两人私下里走得很近。之前赵大海想在林家村附近圈地建仓库,就是李国强帮忙批的手续,后来因为村民反对才没办成。”
录音笔里的对话还在继续,李局长的声音透过设备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办好了就好,你赶紧把窃听器里的内容弄到手,重点看看张副县长有没有提关于咱们之前合作项目的事。还有那个林辰,他的合作社要是挡了咱们的路,就得想办法把他给我搞掉!”
“您放心,李局长,我肯定办妥!”王海涛的声音里满是讨好,“不过张副县长好像很看重那个林辰,今天还特意请他吃饭,聊什么深加工项目。我看那个项目要是成了,林辰在县里的名气就更大了,到时候咱们想动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没那么容易也得动!”李局长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个深加工项目要是建起来,就会占用林家村附近的一块地,咱们之前跟开商谈好的房地产项目就泡汤了!你赶紧想办法,要么让林辰的项目黄了,要么就把那块地的审批手续给我抢过来,总之不能让开商失望!”
林辰听到这里,心里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自己的深加工项目竟然挡了李国强和王海涛的财路,他们竟然想毁掉项目,甚至要搞掉自己!而且,他们还跟开商勾结,想把林家村附近的地用来建房地产,完全不顾村民们的利益。
“李局长,您别着急,我已经有办法了。”王海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我已经跟邻市的那家食品机械厂家打好招呼了,等林辰和林羽去考察的时候,他们就故意抬高设备价格,还说设备有问题,让林辰的项目没法推进。到时候,张副县长肯定会对林辰失望,咱们再趁机煽风点火,说林辰办事不力,说不定就能把他从合作社踢出去。”
“好,这个办法好!”李局长的声音里满是赞许,“你赶紧跟厂家对接好,千万别出什么差错。还有,你别忘了跟开商那边通个气,让他们再等等,等咱们把事情办妥了,就给他们批地。”
“您放心,我都记着呢!”王海涛说完,就挂了电话。
录音笔里的声音停了下来,包厢里一片寂静。林辰紧紧握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没想到,王海涛和李国强竟然这么卑鄙,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损害村民们的利益,毁掉县里的乡村振兴项目!
林羽看着林辰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林老板,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咱们不能冲动。王海涛和李国强在县里经营多年,关系网很复杂,要是咱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动不了他们。”
林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林科长,你说得对,咱们不能冲动。现在咱们有录音笔里的证据,还有王海涛装的窃听器,这些应该能定他们的罪了吧?”
“还不够。”林羽摇了摇头,“这些证据只能证明他们想搞破坏,但不能证明他们之前的合作项目有问题,也不能证明他们跟开商勾结。咱们还得找到更多的证据,比如他们跟开商签订的协议,还有李国强违规批地的手续,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们彻底扳倒。”
林辰皱起眉头“可咱们怎么找这些证据啊?李国强是自然资源局的局长,肯定把这些证据藏得很隐蔽,咱们根本没办法拿到。”
“办法倒是有一个,”林羽想了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张副县长之前就怀疑李国强和王海涛有问题,只是没有证据。咱们可以把录音笔里的内容交给张副县长,让他出面调查。张副县长在县里很有威望,而且一心为了县里的展,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林辰点点头“好,就这么办!咱们现在就去找张副县长,把证据给他!”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林羽拦住他,“王海涛肯定还在盯着咱们,要是咱们现在去找张副县长,说不定会被他现,打草惊蛇。而且,咱们还得先确认邻市的厂家是不是真的跟王海涛勾结了,要是他们真的抬高价格,咱们得想办法应对,不能让项目真的黄了。”
林辰冷静下来,觉得林羽说得有道理“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咱们先按原计划去邻市考察,看看厂家的态度。”林羽说,“我会提前跟厂家联系,试探一下他们的口风。如果他们真的抬高价格,咱们就另外找厂家,不能让王海涛的阴谋得逞。同时,我会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整理好,找个合适的机会交给张副县长,让他秘密调查李国强和王海涛。”
林辰点点头“好,我听你的。不过,咱们去邻市考察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王海涛肯定会派人跟踪咱们,想找机会破坏。”
“放心,我已经想到了。”林羽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个微型定位器,递给林辰一个,“这个你拿着,咱们一人一个。要是遇到危险,就按这个红色的按钮,我就能收到信号,也能定位你的位置。而且,我还跟公安局的朋友打好了招呼,让他们暗中保护咱们。”
林辰接过定位器,心里一阵感激“林科长,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我,”林羽笑了笑,“我也是为了县里的展,为了乡村振兴。只要能把李国强和王海涛这种害群之马绳之以法,就算再辛苦也值得。”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下周去邻市考察的具体行程,还有应对王海涛阴谋的各种方案。眼看快到中午,林羽看了眼手表“林老板,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办公室,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整理好,还要跟公安局的朋友对接一下保护咱们的事。咱们下周出前,再联系一次,确认一下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