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然之罚王宁之跳舞，王宁之钻空子，剑舞。
卖烧饼的老汉张着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也太敢了”的震惊“老二居然敢叫大哥跳舞！”
王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哥也太厉害了”的佩服“大哥厉害，舞剑，这都能想到。”
书院里，王阑看着王宁之接剑、起势、剑走游龙的那个画面，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没想到大哥还有这一手”的意外
“没想到大哥还会剑。平时看他文文静静的，结果一动起来，比谁都飒。”
荀巨伯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飘，眼睛瞪得溜圆“大哥的武功，比王陆还好吧？王陆是实用，大哥是——艺术。”
“实用是打人，艺术是好看。他不但能打，还打得好看。这让人怎么追？”
梁山伯深吸一口气“平时不显，到该显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剑走游龙，衣袂翻飞，气都不喘。”
祝英台看着王宁之面色如常说“下一局”的那个画面，感慨道“难怪是大哥。本事大。文也大，武也大，气度也大。”
师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反应太快了”的赞赏“老爷，老大反应太快了，在规则内找到了最适合的。”
山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道收剑的身影上，“嗯，他的动作漂亮。不是舞得好看，是——干净。”
“起势干净，收势干净，连喘气都不让人看见。这份从容，不是那么容易练出来的。”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然之那副“失策了”的表情，好奇道“谢夫子，二哥不怕大哥报复吗？他让大哥跳舞，大哥虽然没拒绝，但肯定记着呢。”
谢道韫看着天幕笑道“坑到一次算一次。”
“能坑到大哥的机会不多，坑到了，就算赚了。至于报复？那是以后的事。反正大哥也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王宁之剑舞的那个画面，眼睛亮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算着——王家还有很多好东西没露出来。
大哥的剑舞，二哥的生意经，王陆的武功，王妈的厨艺，还有那些他没见过的、没听过的、没想过的。
不知道那个自己还能学多少。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啧，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那个他已经学了很多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看着王宁之剑舞的那个画面，语气里带着自豪“不愧是我的乖孙，就是优秀，文武双全，无人能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道收剑的身影上，语气轻了下去，“他不出手，不是不会，是——不值得。”
“不值得他出手的事，他不动。值得了，他就让人知道，什么叫‘出手’。”
童子站在旁边，看着老爷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在心里想老爷，您这哪是夸外孙，您这是夸自己呢。
天幕上，王宁之报仇，要求王然之跳妖娆的舞。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拍大腿，“现世报来得这么快的？刚才还让大哥跳舞，转眼自己就跳上了！还妖娆的！”
王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只能是老二的运气太差了，哈哈哈——”
书院里，王阑幸灾乐祸的笑了“这叫一报还一报，有仇当场就报。”
荀巨伯在旁边笑得直咳嗽，竖起大拇指“大哥英明，还有补充。不是‘跳舞’，是‘妖娆的’。三个字，把二哥的路堵得死死的。”
梁山伯语气平静，但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二哥真打算跳了。”
祝英台点了点头，“愿赌服输。”
天幕上，王然之开始跳了。腰肢轻摆，指尖翻飞，眼波流转。
一颦一笑，一扭一摇，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他穿的是男装，但那个画面，硬生生把“男装”跳出了“女装”的意味。
天幕下，安静了。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钉在那道身影上，移不开。
王阑的脸慢慢红了。她环顾四周——很好，不止她一个人。
不管男女，目光闪躲，面红耳赤，又忍不住盯着看。
有人用手缝挡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有人假装低头看书，眼珠却黏在天幕上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