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您好像还挺喜欢喝那款红酒,就去找老板定了几瓶,大概明天就会送到您那了。”
讨好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谈砚哪能不懂,他垂眸,迎上何知然眼巴巴的视线,明知故问道:“讨好我?”
“理由?”
何知然眼看被拆穿了也没再表演,收起了假笑,语气诚恳:“希望您能放wave一马。”
“我们会是绘木最合适的合作潮牌对象。”
“能别卡这次合作的推进嘛?”
谈砚眼底暗了暗,像是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又是主动请吃饭又是来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的,现在还送酒,敢情全是为了工作。
他还真是小瞧了她的上进心,
谈砚没什么情绪的笑从鼻尖送出,他脸色黑了一个度,声音更凉:“不能。”
无情又无义。
何知然也有点穷驴技穷了,这是她自己造得孽。
只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一下就耷拉下来了,像是被一众噩耗砸得起不来身。
梁和那个车上有两个人临时有别的事率先打车离开了,空了位置出来,插话进来问何知然要不要一起。
何知然无力的摆了摆手,“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你们先走。”
梁和犹豫了半响,耳朵尖都爬上一点红,先是表达歉意:“希望不会冒犯到,是男朋友吗?”
何知然蹙眉想了一会,“不是。”
梁和这边不明显的松了口气,就又听到女人纠正道:“是未婚夫。”
车门被用力带上的撞击声炸响,何知然没看到梁和的反应倒是先被这声音吸了过去。
那辆黑色迈巴赫不知道何时驶了过来,原先站在旁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谈砚已经不在,那声响动想来就是他造成的。
怎么还是有这种摔车门的坏习惯。
何知然面色凝重。
“你要结婚了?”梁和的惊讶又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何知然确认:“下个月办婚礼,到时候一定要来。”
请帖还在准备,大概得到下周才能拿到发寄出去给宾客。
她又探出头对着剩下的几个同事发出邀请。
虽然就是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对于结婚这件事她一直没想隐瞒,特别是对谈砚。
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契机。
先前碍于合作的推进,她不想把情况变得复杂。
但刚刚的交流,让她感觉基本无望了,正好有梁和的提问在先,何知然就顺嘴公布了这个消息。
她特意说得大声。
谈砚应该是听到了吧?
*
谈砚上车就冷着脸,车已经开出去好远,李叔才问:“和何小姐吵架了?”
刚刚说要顺路送一程,都被他硬声拒绝了。
可原本特意嘱咐让一会邀请何小姐同乘的也是少爷。
转变太快,他一时间没转过来。
这些年能让少爷这么生气的,目前就只有何家这一个。
李叔却不怎么担心,反倒是乐见其成。
自从五年前何家发生那种事,何小姐提了分手后就音讯全无,谈砚把自己锁在家里,消沉了近一年。
再之后,就开始玩得比以前更疯。
夜夜笙歌,喝得烂醉如泥。
家里人轮番劝过,都没有用。
直到一脸冬末,有路人报警说在湖边发现了浑身湿透的谈砚。
奄奄一息。
京市的冬天,穿着单薄身上还挂着水,就那样摊在露天的路上,是想把自己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