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手机的收音效果好不好。
可千万别被听到。
事实上谈砚的确没听到,雨声劈里啪啦的,嘈杂无比。
他只是猜她应该一下午都没吃东西。
“你要是不想见我,那下来把吃的拿上去,我绝对不缠着惹你烦。”他以退为进,最后放了个大招,“我听蛋糕店说因为原料涨价,今天这份抹茶蛋糕是绝版了,以后大概率也不做,你真的不想尝尝吗?”
不讲武德。
看在蛋糕的面子上。
“那你等着。”
她从床上爬起来,转身对上室友调侃的笑。
她咳嗽了几声:“我太饿了。”
“嗯,我们懂。”异口同声。
何知然衣服也没换,拿着把伞就出了门。
身后室友追问今晚需不需要给她留灯。
打开门,哪里还能看到女孩子的影子,早跑没烟了。
*
下去后才知道谈砚这小子是在骗她。
何知然气呼呼的用力关上副驾驶的车门,压着眉心睨着身上一点没有湿的谈砚。
“下雨没带伞?”她把刚刚电话里的话又当着他的面复述了一遍。
谈砚完全没有谎话被拆穿的羞耻心,解开安全带上半身有些吃力的够到车后排,把蛋糕拿给她:“是不是这款?”
何知然不理,就算蛋糕在手也全程目不斜视的。
就这么对看了一分钟,何知然看他还是什么解释都没有,板着脸,从脚边把伞拿起来,作势要去开门。
咔哒一声。
车门上了锁。
何知然就猜到他要用这一招。
她深吸了一口气,蛋糕也不想要了。
谈砚看着就连背影都气得不轻的女生,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他探出手,扯了扯她的卡通睡衣衣摆:“我受伤了,刚涂的药。”
不然他肯定是真的不带伞也不开车的。
今天上午,他被罚,锁在祠堂里跪了四个多小时。
那会儿他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好不容易解了禁,赶去见她,膝盖和后背又实在疼的厉害。
想着这事根本没必要跟她说的,到最后还惹得她不高兴。
只是弄巧成拙,她还是难过了。
刚刚跑下来,眼睛也是红彤彤的。
他就知道自己今天错得离谱。
何知然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诡计,还是没回头。
车外是漆黑的夜,驾驶座前的灯被点亮,明暗交汇间,何知然透过车窗看到身后的人竟开始上手脱衣服了。
这是软的不行来色的??
何知然把蛋糕搁在腿上,双手捂着眼睛,一字一句说得生硬:“你别来这招,我跟你讲,没用。”
谈砚解纽扣的手一顿,掀眼看她:“想什么呢,你回头。”
“不。”
何知然硬气。
他话里带着笑:“我是给你看伤,证明一下我没骗你。”
本来
是包扎好了的,只是下午她的包砸过来,又裂了,导致不得不又赶回去重新上药,还被压着观察了好久才放出来。
“你真受伤了?”
何知然都做好了要是回头他又唬自己,说什么她也不会再原谅他的准备。
没想到转身,就看到他敷着纱布的背。
他像是故意在气她,很欠揍的补了一句:“要不拆开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