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豪华套房里，灯光被调得很暗。
林华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烂醉如泥的侯亮平，拖到了松软的大床上。
她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侯亮平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英雄……我才是英雄……你们……都不懂……”
林华华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但很快，这抹弧度，就变成了一副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的笑容。
她走进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走出来，跪在床边，细心地，为侯亮平擦拭着脸和手。
“侯处长，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她一边擦，一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功劳，你只是想做对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好人总是被误解的。你太正直了，太有原则了，所以，才会被那些庸俗的人，所不容。”
“没关系的，侯处长。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你，我理解你。”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她的声音，像带着魔力一样，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侯亮平那被酒精麻痹了的，脆弱的神经里。
侯亮平的嘴里，不再咒骂了。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着眼前这个，正温柔地，凝视着自己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
那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充满了心疼，充满了怜惜。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钟小艾的眼睛里，看到过这样的眼神了。
他醉眼朦胧中，眼前林华华的脸，和记忆中，大学时代，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的钟小艾的脸，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
“小艾……”
他伸出手，抚摸着林华华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林华华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她没有躲开。
她知道，戏，已经到了最高潮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