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小时左右，两人来到一家轰趴馆。
季暖没记错的话，这家轰趴馆跟闻瑾瑜出国前举办欢送会的是同一家。
她刚从车上下来，认出这个地方，后面紧跟着开过来一台轿车，前后车门几乎同一时间打开，车上下来三个人。
茉莉、梁北生还有程旭。
他们三个现在都是清大的学生，一起过来不奇怪。
“暖暖。”茉莉笑着关上车门，快走几步，来到季暖身边，挽起她的手。
季暖也勾起她的手臂，笑着跟梁北生和程旭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茉莉先一步往里面走。
闻瑾瑜将车子熄了火从车上下来，扫了眼程旭，像是有意忽略他的存在，直接跟梁北生搭上话，然后紧跟在两位女生后面进去。
进入馆内后，季暖假装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眼，确认他们几个男生在后面，跟她们隔着距离，便凑到茉莉耳边，压着嗓子小声问她，“你跟北哥现在进展怎么样？”
之前她忙着准备出国留学的事，茉莉忙着开学，两人都没好好聊过这事。
季暖因为好奇和关心，问起来挺兴奋挺激动地，但是茉莉的情绪却明显不怎么高。
她先是摇了摇头，而后低下头，用近乎嗫嚅的声音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哈？”
这完全在季暖的预料之外，她不由得震惊出声。
茉莉的头更低了，季暖顿时心疼地抱住她。
这时，后面几位男生走近了，交谈的声音落在她们的耳朵里。
茉莉不希望被其他人察觉出自己异样的情绪，又抬起头，从季暖怀里退出来。
季暖转头看向外面，目光落在了梁北生身上。
梁北生刚叼上一根烟，准备点火，却在不经意间感知到她的目光，抬眸看了过来。
瞧瞧他那焉坏的样子！
“渣男！”季暖咬牙切齿地送他两字，为自己的好朋友打抱不平。
不过两人隔着距离，加上身边的闻瑾瑜正在跟他讲话，他也许是没听清，摘下嘴里的烟，跟她确认了下，“什么？”
正在跟他交流的闻瑾瑜停下话头，跟着看过去。
季暖的视线下意识又跟他对上。
她抿了唇，“你也是，渣男！”
闻瑾瑜：……？
无端端被骂渣男，他满脸疑惑不解。
“我哪里……”
他大概想问自己哪里渣了？结果季暖已经转过身去，拉着茉莉大步走了进去，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闻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