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过来，大概就是为了签合同的吧。
所以季暖不咸不淡地哦了声，表示知道了。
但没想到王璐紧接着又语出惊人地问：“他是为了你才签的吧？”
“怎么可能？！”季暖觉得她这话说的，离了大谱了。
“怎么不可能？”王璐却是有理有据地跟她分析，“三月份那会儿，就听说咱们6总在跟闻氏资本接洽了，但是接洽了那么久，也不见有结果。而且听说闻氏资本的闻总现在都喜欢投初创型的企业，我们这种老牌企业他没兴，他又是闻氏资本的少东家，未来的继承人，他们大致的方向肯定是听他的。”
“但是你看现在……”两人来到电梯口，王璐伸手按了下说，“因为你的出现，他竟然同意了！”
说着，她还掏出手机，给她看群里那些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声音，“你看，现在全公司上上下下，都这么传。”
她切了几个小群给她看，里面的人确实都是这么说的。
等到了饭堂，季暖去排队打饭，前面排队的同事见到她，还特别客气地给她让位。
前面的前面，一个接着一个，最后把季暖让到第一位去了。
季暖：“……”
就无语。
打了饭之后，季暖跟王璐坐在一起，时不时还能看到周遭人向她这里头来关注的目光。
季暖抬头对视过去，对方又赶紧收回了目光。
她一下子，就成了整个集团的焦点人物了。
从饭堂回来后，季暖又去茶水间倒了杯白开水。
她倒开水的时候，蒋莎恰好要进来倒咖啡。
咖啡机在饮水机旁边，蒋莎边在那操作机子，边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说：“你现在可真是厉害啊~”
季暖左右看了看，确认这里没有其他人，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几十亿的融资方案，说成就成了。”蒋莎冷笑了声，转头看她一眼，“直接让闻瑾瑜给你开家珠宝公司得了。”
季暖：“……”
为什么，大家都认为闻瑾瑜是为了她才投资Lu的？
拜托！他压根没有为她这样做的道理！
白开水就要接好了，季暖端走杯子，想了想，抬眸对上蒋莎的视线，“我也想啊，要不，你去帮我跟他说说？”
“反正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不是吗？”季暖轻哼了声，“他肯定听你的。”
她对两人的关系，还停留在蒋莎去英国给闻瑾瑜过生日，如果一定要说闻瑾瑜投资Lu是为了谁，怎么就确定是为了她而不是为了蒋莎呢？
然而，蒋莎自己很清楚，自己已经被闻瑾瑜明明白白地拒绝过了。
所以此刻听到季暖这样讲，只觉得对方在讽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