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动人的少女,正是当今皇帝第九女,亦是最受宠爱的临安公主——李曦薇。
被她唤作“五姐”的,是当今皇帝第五女,受封怀庆公主的李含香。
李含香出生时自带异香,故而得名“含香”。
这对姐妹花在京城的名气,几乎无人不晓。
除却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族身份,二人容貌皆倾国倾城,被誉为“皇族双姝”。
怀庆公主李含香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且博览群书,对兵书策论亦有独到见解,京中素有“女诸生”之称。
只是她性子清冷,极少与外人往来。
京中闺中密友不过两三人,这般出身高贵、才华横溢的公主,令许多青年才俊自惭形秽,望而却步。
临安公主则善舞、善品食,还喜好炼丹术、机关术等稀奇古怪的物件。
比起聪慧过人的五姐,临安公主活脱脱一个“笨蛋美人”。
可皇帝诸多儿女中,最疼爱的偏偏是临安公主李曦薇。
李曦薇搂着怀庆的胳膊撒娇:“好姐姐,你可得帮我挡着老夫子的训斥。”
“我真给你寻了好诗词,名叫《侠客行》。”
怀庆公主轻点她的鼻尖,故作嗔怪道:“你是不是又偷偷溜出宫玩了?”
被五姐一语道破,李曦薇难免有些心虚:“哪能说是偷偷玩?我……我明明是去体察民情了!”
怀庆无奈地望着她:“既然是体察民情,那你体察出什么来了?”
李曦薇挺直胸脯,清了清嗓子:“自然是为五姐寻了好东西,你且听好!”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哦?
怀庆本以为她在说笑,没曾想竟真有好诗词。
前两句刚出口,便让她耳目一新。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太玄经!”
吟诵完毕,李曦薇俏皮地眨了眨眼:“五姐,怎么样?”
怀庆仍沉浸在《侠客行》的豪迈意境中,神情沉醉。
“好诗词,好气魄!”
“小九,你从何处听来的这诗?”
怀庆本就是才女,精通诗词歌赋,更能品出这《侠客行》里的侠气与才情。
李曦薇背着手,笑眯眯地答道:“自然是从长乐坊听来的。”
“五姐你方才唱的《鹊桥仙》,不也是从长乐坊传出来的吗?”
怀庆美眸流转,似有几分难以置信:“《侠客行》莫不是也出自那人之手?”
京城的长乐坊,本就是屈一指的乐坊。
近半年来,长乐坊接连出了两风靡京城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