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慈郎摸摸头:“指着后面干什么?榊监督下来了吗?还是英美里?但是我在说英美里的好话诶?”
&esp;&esp;好话。
&esp;&esp;嗯嗯好话。
&esp;&esp;如果那就是你对好话的定义。
&esp;&esp;向日露出安详表情,和泷手拉着手,跳着交谊舞步飞快滑走。
&esp;&esp;“慈郎。”迹部叫他。
&esp;&esp;慈郎回头,还是很懵然:“怎么了,迹部?”
&esp;&esp;“绕场20圈。”
&esp;&esp;“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迹部——你不能这样阻挠英美里追求爱情的真谛,她是自由的!婚约是无意义的!!”
&esp;&esp;要不是知道这家伙纯粹就是看了几本小说跑来过瘾,迹部真想抓着他打一场……哦那也不行,那其实是在奖励他了。
&esp;&esp;对着慈郎发作一通,迹部也忘了还在跟英美里置气。
&esp;&esp;说实话,他也想不起来是为什么在闹脾气了,现在想想只觉得幼稚。
&esp;&esp;他有多久没“闹脾气”过了?让管家看了,肯定要说“少爷很久没这么孩子气了”,然后掏出手帕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esp;&esp;刻板,都太刻板印象了!!谁说霸总一定要天天暴跳如雷?
&esp;&esp;迹部自己不怎么爱生气,一来想要的都能得到,二来他聪明得不像个国中生。
&esp;&esp;博览群书,又常参加体育活动,观察他人,让他对自己的情绪有了很好的管理方法。
&esp;&esp;迹部并不认为能得到就等于该得到,他出身优越,头脑聪慧体魄强健,也不意味着他一辈子就只有胜利而绝无失败。
&esp;&esp;为了自己的目标付出努力是应该的,就算最终结果不如意,也是有可能的,是可以接受的。
&esp;&esp;如此自洽圆融,才能发自内心拥有那样几乎傲慢的自信。
&esp;&esp;也因此很少生气。
&esp;&esp;……所以果然还是德久英美里太奇怪了。
&esp;&esp;他给自己理了一通,恰好英美里也忘了为什么跟他生气,集合整队的时候,两人又摆出那副冰帝常见的默契样来。
&esp;&esp;迹部表示:“距离关东大会决赛还有一周。”
&esp;&esp;英美里点头:“所以正选有合宿的安排。”
&esp;&esp;“东京片区我们才打过一遍。”
&esp;&esp;“所以选了大阪的四天宝寺中学。”
&esp;&esp;“已经跟校方打过招呼。”
&esp;&esp;“后天放学后直接由大巴送往到合宿地点。”
&esp;&esp;忍足慢悠悠举手:“我有问题。”
&esp;&esp;“请讲。”
&esp;&esp;“英美里和迹部,你们现在还在对彼此生气吗?”
&esp;&esp;向日倒吸一口凉气:“侑士!你可真是——”不要命啦!
&esp;&esp;再一看他累得嘴唇发白,想估计是三十六计之苦肉计!
&esp;&esp;苦肉计,顾名思义,用自己已经被训练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模样,换来口出狂言不考虑后果的机会!
&esp;&esp;泷竖起耳朵,不只是他,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esp;&esp;感谢勇士,这个问题问得好!让大家以后判断情况有了依据!
&esp;&esp;迹部没什么表情,英美里笑成一朵花:“说什么啦侑士~~人家从来就没有对亲亲未婚夫生气过哦?”
&esp;&esp;所有人:“……”
&esp;&esp;你敢发誓吗?!!……哦她敢。
&esp;&esp;德久英美里,有什么不敢?!
&esp;&esp;迹部还是没说话,任由她胡扯一通。
&esp;&esp;两人现在也不瞒了,一起坐着迹部家的车离开了学校。
&esp;&esp;其他正选好心送忍足一程,路上问他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esp;&esp;主要是想知道以后该怎么判断部活的风向是安全还是危险还是极度危险。
&esp;&esp;忍足笑着摆摆手:“谢谢你们送我到家门口。……我觉得,其实不用白费这个功夫。”
&esp;&esp;看上去好像是两个人的事,实则不然。
&esp;&esp;慈郎也很骄傲,他放下支着忍足的手臂,大声说:“我也知道!我也知道!迹部虽然从来不说,但他其实早就受不了英美里了,所以才会时刻不给她好脸色看的!”
&esp;&esp;“英美里,多可怜啊!一个女孩在网球部里,孤苦伶仃的,所以我们以后只要无条件支持英美里就好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