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就只剩一对双打和一个单打。
&esp;&esp;如果能够做到让人猜不准今天谁上双打,谁上单打,那么从赛前排兵布阵来讲就有了先发制人的余地。
&esp;&esp;哪怕只是这一丁点的优势,也要抓牢。
&esp;&esp;至于为什么连慈郎连宍户都必须努力磨合起来……
&esp;&esp;“福井学长,实力还是差了一点。”这些话,英美里也只能在部活结束之后跟自家部长聊,“他很擅长跟人搭配,擅长阅读比赛,但进攻和防守……其实基础不是特别好。”
&esp;&esp;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一直没进入正选行列了。
&esp;&esp;“之前我说有关冰帝的正选制度。”英美里拧上瓶盖,“挑战成功就能上位,这种事听上去是蛮热血的。”
&esp;&esp;她都能想到依据这个制度,可以生发出多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少年逆袭故事。
&esp;&esp;什么“以为是菜鸟的一年级轻松打败所有正选一统冰帝天下”——哦,那就是迹部的剧本了。
&esp;&esp;“总之听上去是很有助于新鲜血液流动,保持阵容的活性,但是……”
&esp;&esp;“但是?”
&esp;&esp;“但是,忽略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链接。”
&esp;&esp;人毕竟不是机器,也不是程序,输入“被挑战就会失败”,输出“拼命练习赢得比赛”。
&esp;&esp;哪有这么顺利?
&esp;&esp;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机体,会有不同的反应,这理所应当。
&esp;&esp;“就算你会说每个成为正选的人都有足够的韧性,这种模式也必然会给每个正选施加紧张和压力。”
&esp;&esp;这份压力,无论如何是要疏解的,但每年比赛的日子只有那么多,平时要怎么办呢?
&esp;&esp;看她刚来的时候正选们的态度,以及原作约等于反派的地位设定就能明白——在竞争中受的压力越强,赢得竞争之后,拿到正选位置的少年们就会越傲慢。
&esp;&esp;瞧不起比自己弱小的,恐惧比自己强大的,这种心态很不健康啊。
&esp;&esp;迹部细细聆听,中途并没打断,而是顺着她的话回想,对比自己的记忆。
&esp;&esp;要说征兆,或许是有一点。
&esp;&esp;但出现在极个别人身上,而且非常细微。
&esp;&esp;有没有放在心上呢?那肯定是没有的。
&esp;&esp;再说了,初出茅庐就能担任一年级正选的网球少年,傲慢一点又怎么样呢?
&esp;&esp;至于德久说的有没有道理……
&esp;&esp;迹部慢慢点头:“确实,可以想象。”
&esp;&esp;这毕竟是一般四处炫耀的制度。
&esp;&esp;今年是他们赢了没错,那么之后呢,会有人向他们挑战吗?会有多少呢?他们会永远赢下去吗?
&esp;&esp;就算是迹部,也不会认为他能百分百赢得所有比赛。
&esp;&esp;恐惧,在不同的人心中,在面对不同的危机时,不同程度放大的恐惧。
&esp;&esp;“如果就这么膨胀到三年级,”英美里意味深长,“说不定会因为轻敌直接在正式比赛派上全员非正选,只用一个正选压阵,结果惨败,导致该正选痛哭流涕被踢出选手名单,所以削发明志,并给冰帝开创不良好风气之先河哦?”
&esp;&esp;…………也太细节了吧?搞得好像你见过一样!
&esp;&esp;他眼神明晃晃这么说,英美里还是那副意味深长模样,用羽毛扇遮住嘴巴,哦呵呵地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呢?”
&esp;&esp;迹部持续:“……”
&esp;&esp;“你能见过才奇怪吧?而且你的羽毛扇是哪里来的??”
&esp;&esp;“车载冰箱。”
&esp;&esp;“冰箱里怎么可能会有羽毛扇啊?!”
&esp;&esp;第二天要出发去森林研学,两人都打算早一点休息。
&esp;&esp;到家,吃饭,休息,上楼睡觉之前,迹部问她:“那之前关于正选选拔制度的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esp;&esp;英美里骄傲抬头:“那很简单,因为——”
&esp;&esp;她忽然两腿分开与肩同宽,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反手大拇指比到自己胸口:“我来了!有我在,就不需要担心这种事!”
&esp;&esp;说完莫名其妙的话,一扭头上楼去了。
&esp;&esp;迹部想把她叫住,管家从旁冒出来:“少爷,按您的要求,已经变更了进货渠道……”
&esp;&esp;他一顿,没再坚持,收回目光:“嗯,知道了。”
&esp;&esp;有她在就不需要担心了?
&esp;&esp;口气倒是很大。
&esp;&esp;第二天,先到校集合,众人坐上大巴,往山里开去。
&esp;&esp;班上四十二个人,每组六个人,总共七个小组。
&esp;&esp;正好跟忍足他们班凑在一起,总共14个小组,把15个露营地占得满满当当。
&esp;&esp;他们班上男女比例还算均衡,冰帝在物质资源这方面没得说,帐篷给每个组都准备了两个,露营用品更是不计其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