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宍户和凤对视一眼,没有找她要解释。
&esp;&esp;对英美里的信任,就像血液从心脏流向四肢那样自然,仿佛与生俱来,并不需要额外用力,两人齐齐点头。
&esp;&esp;“没有问题!”
&esp;&esp;这头激战到一半,英美里回头,迹部会意,起身先行热身去了。
&esp;&esp;不管宍户和凤能不能赢,他作为部长、她作为经理,是不能表露出“可能会输所以干脆别热身了懒得折腾”的意思的。
&esp;&esp;他找了块树木不怎么密布的草地。
&esp;&esp;周围倒是也有后援团和迹部家的保镖在,不过大家都很安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原地做了几组高抬腿,又伸展胳膊下压触地。
&esp;&esp;不远处走来一个倒立的迹部瑛子。
&esp;&esp;“现在热身不会太早了吗?”
&esp;&esp;迹部回归正位:“她不会让比赛在这里结束的。”
&esp;&esp;第一双打宍户和凤,既然放在这个位置,英美里就必然会让他们赢。
&esp;&esp;他们两个也会拼尽全力去赢。
&esp;&esp;作为下一个登场的选手,作为冰帝的部长,他离场热身是一种无声的压力。
&esp;&esp;更是一种沉重的信任。
&esp;&esp;“嗯……”瑛子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esp;&esp;“这场结束,国中的所有比赛就都结束了吧?”
&esp;&esp;“嗯。”迹部缓缓将腰往左压下去。
&esp;&esp;“英美里似乎不打算在冰帝念高中呢。”
&esp;&esp;“你到底想说什么?妈妈。”
&esp;&esp;“你是真心打算要取消婚约吗?景吾。”
&esp;&esp;瑛子跟孩子讲话从来开诚布公:“你应该是挺喜欢英美里的,我不觉得我的儿子是个拘泥于形式而忘记真正最重要东西的人。”
&esp;&esp;迹部压着右腿,缓慢拉伸韧带,又复位。
&esp;&esp;他收回腿,站起来:“嗯,我要取消婚约。”
&esp;&esp;“因为她坚持?”
&esp;&esp;“不,我也坚持。”
&esp;&esp;他跟妈妈说话的时候几乎不用自称:“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接受你们单方面的安排。”
&esp;&esp;就算他的心意确实有了变化,但也因此,不,正因如此。
&esp;&esp;正因他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所以比一开始还要坚定。
&esp;&esp;瑛子目送他朝球场走去。
&esp;&esp;“……还敢在妈妈面前耍帅了。”她哼笑,很快听见不远处震天的尖叫声。
&esp;&esp;景吾已经上场了。
&esp;&esp;瑛子对他的胜利永远抱有绝对的信任,不论对手是谁。
&esp;&esp;网前,越前压着帽檐:“正,还是反?”
&esp;&esp;“反。”
&esp;&esp;越前挑眉,无声转动球拍。
&esp;&esp;迹部全自动讲解起来:“那家伙总说她是反派。”
&esp;&esp;“那家伙?”
&esp;&esp;“英美里。”
&esp;&esp;越前:“?”
&esp;&esp;谁问了?
&esp;&esp;迹部没留意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