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好像太激动了……”
他一边擦一边笑着道“但是……但是真的好开心……弥弥说我很重要……说喜欢我……说和大家在一起很开心……”
“嗯。”
你点了点头，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兜，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相当体贴地道“擦擦吧。”
他接了过去，胡乱地抹了把脸。
“……那……”他的睫毛颤了颤，小心翼翼地接着问道“……那弥弥现在……还会觉得当经理麻烦吗？”
“麻烦。”你立刻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他肩膀又垮了一点。
“但还是会觉得有意思的。”你补充道。
山口忠低头看着地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很小声地说道“……我一直以为，弥弥是因为答应了我，才会勉强自己待在排球部的。”
“……每次看到弥弥帮我们收拾的时候，我都会想……是不是又给弥弥添麻烦了……弥弥是不是其实很累之类的……”
他吸了吸鼻子。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会翻来覆去地想……想说要是当时没多嘴就好了……要是弥弥去做更轻松开心的事就好了……”
你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是……”
山口忠抬起头来，眼睛还是一样的温和柔软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弥弥是觉得有意思……”
他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轻松多了。”
他小声说道，对你露出了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脸“抱歉，弥弥，让你听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没关系。”你说道“阿忠说出来了，比较好。”
你顿了顿，又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道。
“憋太久会生病的。”
他怔了怔，然后就笑容更大了一点道“嗯！”
夜更深了，你活动了一下站得有些发麻的腿。
“阿忠，回去了。”
你说道“很晚了。”
“啊，好！”他连忙点头道。
“……弥弥。”
但走了一段，山口忠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今天来看我练习。”
他说道，声音很轻，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还有……谢谢你告诉我那些……”
你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下定决心似的，转头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