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药房里面散落的到处都是药瓶子,掉落在地上的盐水瓶,甚至还有拆封到一半的输液针管。
电脑放在护士站,病历本也还整齐的放在哪里,桌子上还有几只笔,还有她们巡查和药品配药的等等一系列的记录本都在哪里。
孟羡锦走进护士站。
“嘎吱嘎吱…”
孟羡锦脚下一顿,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出了嘎吱的脆响。
她低头看去,是一支已经被踩裂的圆珠笔,笔管碎成了几片,里面的弹簧弹出来,滚到了护士台下面。
孟羡锦移开脚,蹲下身看了一眼柜台底下。
什么都没有,只有厚厚的灰尘和一张已经黄的纸片,纸片上隐约能看到几个字,但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
她没有去捡,站起身来,目光落在护士站桌面上摊开的病历本上。
病历本翻开的那一页记录着一个患者的入院信息,墨迹已经褪色了大半,但还能辨认出上面写着的几个字重度幻觉、暴力倾向、约束治疗。
姓名那一栏的字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林”字,后面的字被什么东西蹭花了,只剩下一团暗蓝色的墨迹。
孟羡锦的目光在那一页病历上停了片刻,然后把病历本翻到了下一页。
下一页是空白的,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
但她注意到空白的纸面上有几个很浅的凹痕,像是有人用没墨的笔在上面用力写过什么,笔尖压出来的痕迹还留在纸上。
她把病历本拿起来,侧过一些角度,就着昏暗的灯光辨认那些凹痕。
很模糊,还是看不清楚。
孟羡锦把病历本放回桌子上,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指尖传来一丝凉意。
孟羡锦又将目光落在了桌子下面的抽屉上,抽屉没有关紧,被拉开一条缝隙。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很老式的护士帽,白色的布料已经泛黄硬,帽檐上别着一枚小小的工牌,工牌上的照片模糊成了一团灰色的影子,姓名那一栏写着林淑芬三个字。
护士帽下面还有一本病历本。
孟羡锦把病历本拿出来,病历本也已经堆积了很多灰尘。
她把那些灰尘抖掉。
一整页病历都模糊的不像样子。
只剩下几行字。
“夜间…不宁…”
“患者…暴力…”
“束缚带断裂…患者…”
“出血量4oocc,幻觉…”
觉好像是最后一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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