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拾起羽扇，轻轻摇动。
“不战而屈人之兵。”
永恒圣殿“圣光号”上，圣骑士维吉尔终于确认了那个他不敢相信的事实。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属下仔细分析了所有数据。”情报官的声音在抖，“那支混在我们舰队里的不明战舰，它们的能量波动特征……不是我们三大势力任何一个的。”
“它们是外来的。”
“是第四方。”
维吉尔愣住了。
第四方？
谁？
从哪里来的？
“报告！”另一个通讯兵突然喊道，“天道盟那边传来消息，要求和我们停火！”
“什么？”
“天道盟说，他们查出来了，有第四方势力在我们之间搅局。他们提议暂时停火，一起对付那个第四方！”
维吉尔皱眉。
“虚空神殿那边呢？”
“还没回应。但据我们的情报，虚空神殿内部也在激烈讨论。有人说要停火，有人说要继续打……”
维吉尔闭上眼睛。
三方混战，打了三天三夜。
永恒圣殿损失了过十万艘战舰。
虚空神殿损失更大。
天道盟几乎被腰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一个他们至今不知道是谁的第三方。
“回复天道盟。”维吉尔睁开眼睛，“告诉他们，永恒圣殿愿意停火。但条件是——必须查出那个第四方是谁。”
“否则，我们之间的战争，永远不会停止。”
同一时刻，虚空神殿旗舰暗渊号上，指挥官达里安也收到了天道盟的停火提议。
“有意思。”
达里安冷笑一声。
“三天前还喊打喊杀，现在突然要停火？”
“大人，您怎么看？”
“我看……”达里安眯起眼睛，“这是天道盟的缓兵之计。他们被我们打怕了，想喘口气。”
“可是，如果我们不停火，那个第四方就会继续浑水摸鱼……”
“哼。”达里安冷笑，“第四方？也许根本就是天道盟编出来的借口。”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继续打。把天道盟彻底打残。什么第四方，等我们赢了再说。”
达里安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旗舰下方，一艘伪装成虚空神殿战舰的星盟侦察船，正悄无声息地记录着一切。
天道盟旗舰天命号上，盟主玄天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查到了？”
“查到了。”云霄递上一份报告，“那支在我们左翼出现的不明舰队，它们的核心技术……远我们三大势力。”
“具体说说。”
“能量护盾技术，领先我们至少三千年。湮灭炮的功率，是我们的五倍。指挥系统的反应度，快了整整十倍。”
“还有它们的伪装技术……我们的检测设备完全失效。如果不是最后一刻它们撤离时露出了破绽，我们可能永远现不了。”
玄天接过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